“這不可能!大統領,你說呢?”
聽著副教主姚森的話,眾人才齊刷刷的轉頭,看向了日月神衛大統領紀元秀,紀元秀是在場的唯一能夠確定葉真是否闖壇成功的存在。
這時候,包括姚森與焦烯在內,他們才發現,大統領紀元秀依舊還保持著十幾息那一副震驚莫名的模樣。
眾人這才想起,十幾息前,大統領看了一眼控制日月神壇的紫色玉盤,就驚呼了一聲,然後一臉的震驚。
只是,葉真的突然出現,卻讓眾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葉真跟這一場賭注的身上,沒人去探究紀大統領那一聲驚呼。
那麼問題來了。
什麼情況下,才能讓修為高達鑄脈境七重的紀大統領發出一聲難以抑制的驚呼,然後將震驚莫名的表情保持到現在呢?
葉真闖關失敗,是絕對無法引發這種情況的。
能夠引發這種情況的唯一可能——就是日月神壇內有人做出了驚人逆天之舉!
在場的日月神教的高層,不是老江湖就是聰明絕頂之人,再聯想到葉真,立時就想通了這其中的關節,包括姚森在內。
“這.......這不太可能吧?大統領?”姚森的麵皮立時漲紅起來,這要是真的,可叫他怎麼下這個臺,他已經把賭注都收了起來。
“姚副教主,是真的!我也是看了日月盤才發現的,說實話,若不是從日月盤中親眼所見,我也不敢相信這一幕是真的!
三百零九息,用時只有三百零九息啊,就算是一般的鑄脈境二三重的武者進去,消耗時間怕也得三百息左右吧?”說著,大統領紀元秀一臉吃驚的看向了葉真。
一旁,正在入定的刑堂長老屠德猛地睜開了眼睛,頗有些吃驚的看向了葉真。
神教之中的鑄脈境武者,大多都闖過日月神壇,自然清楚在三百零九息的時間內闖出三層是一種什麼樣的概念。
尤其是,葉真的修為只有魂海境三重。
也就在此同時,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了一個念頭,葉真修為才魂海境三重就如此了得,要是日後修為突破到鑄脈境,那還了得?
“這個.......”姚森的臉皮在發漲,發燒,有一種下不了臺的感覺。
“姚副教主,其實從離開日月神壇的方式,就可以判定出葉真闖關是否成功的!闖關成功的,是從神壇漩渦光門後邊出現的,中途失敗用玉符傳送出來的,是隨機出現在神壇漩渦之門四周的,但絕對不會出現在後方。”大統領紀元秀補充了一句。
“呃.......”
這一剎那,姚森直有一種找個地縫鑽下去的感覺,這下丟人丟到姥姥家了,不僅輸了場,更輸了人,更要命的是,賭注他已然收進了自個的儲物戒指。
幾乎是同時,田貴章的聲音響了起來。
“咳咳,老姚啊,那賭注,你不會賴帳不還吧?噢,你要是輸不起,那老夫也不跟你較真,那四十萬塊中品靈晶,就當是老夫給你大孫子買糖了!”
這一剎那,副教主姚森恨不得跺掉自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