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女人身後算什麼本事?有本事,就站出來,讓本公子稱量稱量你!”年星河衝著葉真厲喝起來。
見狀,葉真卻是搖了搖頭,又是一個因為女人而不知進退的傢伙,看到自己這樣出現在封輕月的後院,就發狂了。
“我什麼修為,你什麼修為?你這臉皮,未免也太厚了吧?”意外的,葉真調侃起了這年星河。
實在是葉真昨晚心情大好,大清早的動手,不想太煞風景,而且葉真也不願意嵌入這種無意義的事情之中。
“你.......”
年星河的臉色再次漲得通紅,也讓葉真看清楚了年星河的本質,應該就是一位鮮少在江湖上行走的武二代或者天才武者,歷練太少了。
“年公子,這是我封輕月的院子,誰能來,誰能住,是我的事,不用你多操心,你請回吧!”封輕月突地下了逐客令。
“可是你們.......”
“這是我的私事!”
突地,封輕月手中變出了一把梳子,對著葉真說道:“你還沒有挽發,我來替你挽發吧?”神情溫柔異常。
葉真楞住了,年星河也楞住了。
封輕月輕輕一帶,就將葉真送到了邊上的椅子坐下,纖手一張,遠處的一盆淨水就凌空飛來,然後,封輕月就用梳子沾上淨水,給葉真梳起了頭髮。
難以置信之色,陡地從年星河的眼中湧出。
“輕月,你.......你......你們什麼時候.......我......我怎麼不知道?”年星河的臉上陡地浮現痛苦之色,似乎是非常的心疼。
“你不都看到了.......”封輕月再次輕言一聲。
年星河的臉色,陡地變得蒼白無比,手撫胸口,連退數步。
“好.......祝你們.......”
後面的話,年星河沒有說出口,或者說只是嘴唇碰了一下,整個人就失魂落魄的踉蹌遠去。
這情形,讓葉真非常的意外。
葉真本以為,這年星河會找他拼命呢。
“好了封堂主,人已經走了,不用再梳了!”葉真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諷刺。
“抱歉,沒經你同意,又給你添麻煩了!不過,還是讓我梳完吧!”封輕月的手非常的靈巧,時而指間靈力迸發如刀,替葉真修齊發線,時而雙指靈力迸發如剪,將葉真的那一頭長髮修修剪剪。
一邊收拾,封輕月的聲音一邊響起,“其實年星河不壞,他經常來我這,我也知道的他的心思,只是.......不可能.......今天只是恰逢其會,把你也糾纏了進來,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