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幹!”
“廖教習,幹!”
“綠蘿,幹!”
每端起一碗酒,葉真就向著夜空中的明月遙遙一敬,大口喝乾!
葉真每喝一碗,封輕月也跟葉真一般,向著夜空明月遙遙一敬,然後大口喝乾,卻是快醉了。
不過,強大的神魂與體魄,還是讓武者的酒醉異於一般人,意識還是很強的。
“你兄弟?在哪?”
“廖教習是誰?”
“綠蘿......又是誰?”
葉真每對月遙乾一碗,封輕月就醉眼迷離的問一句,不過,這種問題,葉真是不會回答的,而且,此時喝得差不多的葉真,也沒有回答的意思。
自顧自的倒滿了酒,又舉向了天空中的明月,“綵衣,你又在那,你什麼時候才會.......回來?”
“綵衣是誰?”
封輕月又問了一句,依舊被葉真給無視了。
不過,醉漢也是人,而且因為喝醉,更將人的許多情緒給放大了,見葉真三番五次無視了自己的問題,喝得差不多的封輕月脾氣就上來了。
手中的酒碗狠狠的向著葉真的酒碗撞了過去,酒液飛濺,濺了葉真一臉的酒,“你......你為什麼不回.......回答我,彩......綵衣是誰?”
“綵衣?”
思緒被打斷的葉真,定定的盯著眼前的封輕月,許是思念過度,許是醉酒的緣故,漸漸的,因為醉酒而臉色緋紅的封輕月,看在葉真的眼裡,竟然變成了綵衣的模樣。
“綵衣,你.......你回來了?”
葉真顫抖著伸出雙手,摸向了眼前綵衣的臉頰。
略帶粗糙的雙手,撫摸上了封輕月有臉頰,那種感覺, 令醉酒的封輕月猛地打了一個激靈,彷彿身體內有電流不停的竄過一般,一種難以鐘頭的顫慄感,陡地傳遍全身。
也令封輕月的酒意立時為之一清,一般人喝到這種情況,可能就真醉了,可是對於武者而言,靈力稍稍一動,雖然不能徹底的消除醉酒狀態,但是強大的神魂卻能讓武者在此時清醒幾分。
稍稍清醒,封輕月就搞清楚了狀態。
發現葉真正用雙手撫摸著她的臉頰,還慢慢的往前摟著,往前湊著,眼看著就要親吻在一塊了。更羞人的是,封輕月自己似乎也是往前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