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季,告訴我,誰幹的!誰幹的啊!”
瞬息間,陽正錫就找到了他們長生教的精英高層之中唯一的活人——許季!沒了左腿、右臂,胸腹間血肉模糊的許季!
許季努力的張著嘴,想說點什麼,但是無奈傷勢太重,竟然連一口氣都提不上來。
見狀,陽正錫取出一顆精瑩剔透的丹藥塞進了許季的口中,直接一點許季的昏穴,讓他陷入了沉睡中,自然療傷。
下一瞬間,處於爆發邊緣的長生教西寧分舵舵主陽正錫衝著遠處的圍觀武者怒吼:“說,誰幹的,快說,這一切,是哪個天殺的乾的!”
可是,卻沒有一個聲音發出!
正當陽正錫要發火的時候,他這才發出,許多身著長生教道服的弟子,個個大張著嘴巴,想說什麼,但就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這才明白,是因為他爆發出的靈壓太過恐怖,直接壓制得這些修為低下的教眾連說也說不出。
靈壓一收,在場的教眾們七嘴八舌的說起了方才的情形,眼尖的,直接指向了天邊消失的那一道流光。
“舵主,那傢伙發現你來,逃了.......”
陽正錫猛地轉頭,看著消失在天邊的一道流光,目光驟地變得兇厲異常。
“殺了我長生教的人,還想逃?”
說話的同時,陽正錫的身形就沖天而起,轉瞬間就無影無蹤,天空中,傳來了陽正錫的對教眾最後的交待。
“送許季去堂內醫治,好生看護!我已向總教求援,爾等靜等我回來!”
如果說天空中傳來的長生教西寧分舵舵主陽正錫的第一句話,只是交待教眾而已,那麼第二句話,就隱含著很深的意思了。
當然,這當中隱含的意思,非西寧武城的老人不清楚!
那些在西寧武城附近修煉超過三十年以上的老人們,諸如武勝閣的殷建章、紫電幫的宗元、金烏樓的越志中,卻是個個勃然變色。
“晦氣,這葉真自己倒殺是爽了,卻又給我們惹下禍事了!用不了多久,長生教的清洗就要開始了!”殷建章抱怨了一句,神情已經變得緊張起來。
至於所謂的洗選,這是長生教的傳統!
一旦長生教的某個分舵或者某地的勢力遭到毀滅性的打擊,就比如現在這種程度,長生教總教就會派出精銳武者殺赴當地,以泰山壓頂之勢橫掃平素的敵對勢力,以振教威!
西寧武城上一次被清洗是二十八年前,那一次,長生教西寧分舵的武者與血手堂在西寧武城的人手火拼。
長生教戰死四名護教長老!
於是乎,西寧武城迎來了一次血腥的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