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呢?”
高行烈與離水宗內門大弟子佟威同時喝叱了一句,常安立時閉上了嘴巴。
“不要爭論了,不管葉真生與死,我們都得繼續行動,獵殺魔魂百人大隊,收集魔魂血晶......”
三皇子朱焜的心情很複雜,葉真是齊雲宗內門第一,那從某種程度上而言,戰力也是當前十二人當中的第一。
若是葉真在,他們的力量就會又壯大一分,奪取戰魂血旗或者阻止南蠻部奪取戰魂血旗的可能性,又大一點。
這種情況,朱焜很樂於見到。
但若是葉真被殺的訊息,他也很樂意聽到,葉真可是他皇兄朱泫的支持者。
“哎,葉師兄應該沒事吧!”
韓石一臉的擔心,都半個月了,葉真還沒出現,他心裡也有些沒底了。
“先出發吧,我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高行烈拉了一把韓石,就隨著眾人走出發了,兩名軍人出身的武者,已經先行出發,去偵查附近情報了。
黑水國的武者一行十人離開之後,林子外邊,一塊血色石塊突地翻身而起,赫然是一位披著血色披風的武者。
這位武者疾行了一陣,就與他的同伴匯合了,他的同伴中,劍元宗的弟子呂自雄,鄭爽也赫然在列。
“呂師兄,黑水國的武者已經出發了,不過奇怪的是,他們只有十人,那個葉真也不在,據他們說,很有可能已經遭遇不測!”血色披風的武者回報道。
“只有十人?”
“大師兄,我們抄上去,我們人數佔優,偷襲之下,鐵定可以重創他們,最不濟,也能幹掉黑水國一半的武者!”鄭爽一臉的狠辣。
劍元宗的大師兄呂自雄卻是緩緩的搖了搖頭,“不行!”
“大師兄,難道你不想給呂從飛呂師弟報仇嗎?黑水國與咱們可是死仇啊!”
“是啊,大師兄,那天黑水國的武者可把我們欺負慘了,甚至還侮罵了鄒長老,我們可得好好的出一口惡氣!”
鄭爽急了,其它劍元宗弟子也幫起了腔。
“你們真當黑水國武者是泥捏的啊?遠距離偵查還行,只要接近他們五百米,鐵定會被發現,黑水國,還是有些好手的。”
“是啊,方才我偷聽他們談話時,無意中掃了一眼,那個狂獅高行烈就警覺的向著我潛伏的方向看了過來。”身披血色披風的侯靈說道。
“大師兄,那難道就這樣放過黑水國,我們可是遙遙跟蹤了他們兩天了啊!”鄭爽鬱悶的問道。
“哼,當然不可能!仇要報,但你們也不能太短視了!”呂自雄笑道。
“大師兄,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