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就是鐵血!”
“一會上場時,能戰的幾人,無論對手是誰,皆拼命血戰!能贏最好,不能贏就用以傷換傷的拼命打法,為下一位上場者,創造機會!
如今,他們只有四人,算上新來的綵衣與葉真,我們這邊,最少有七人能戰,只要執行鐵血策略,我們一定能贏!”
說到這裡,樊楚玉神情陡地變得嚴肅無比,“時間緊迫,我就不多廢話了,我就直接上場順序,我們已經被他們嘲笑了三天了,這一次,一定要找回這個面子!”
“如今巴國安在叫戰,綵衣剛來,那就由綵衣第一個上場,想來不會換人!”
“綵衣,一會你上場後,能勝最好!不能勝,就血拼!以傷換傷,拼著重傷,也要讓巴國安戰力大減,為下一個上場的人減輕壓力。
爭取用兩個人拿下巴國安,然後,我們用剩下的人,血拼楚鈞,哪怕是吐血重傷,也要給楚鈞造成一點麻煩,然後.......”
“然後由你出場,大傷四方,最後你名利雙收!”突地,葉真冷冷的插了一句話。
“葉真,你說什麼呢?”
樊楚玉神情一冷,嘴角突地出現了一絲嗤笑,“既然你不認可我的鐵血策略,不認可我安排的計劃。那你來做安排,做計劃,只要能做出必勝的計劃,聽你的也沒什麼。”
要挾,樊楚玉此時絕對是在要挾葉真,他料定了葉真的實力,更料定了如今的情況下,除了鐵血策略之外,別無他途,才這麼說的。
“葉師弟,還是聽樊師兄的吧!我思來想去,也只有樊師兄的計劃過得去。”梅元駒有些無奈的說道,雖然他明知道樊楚玉的安排有把他們當炮灰的意思。
“對了,葉真!你可以盡情的安排計劃,我們也可以執行,但若最後輸了,師兄們十幾萬塊下品靈晶的損失,你可得承擔。”樊楚玉冷笑著補充了一句。
“為什麼葉真的計劃輸了得承擔損失,樊師兄你卻不用。”一直沒有開口的綵衣突地開口了。
“另外,樊師兄,武者重傷一次,就有可能浪費幾個月甚至半年的時間。你修為最強,為什麼你不上去血拼呢?以樊師兄的修為,存著拼命的心思,也能讓楚鈞重傷吧?”
“還有,這麼多天下來,其它師兄弟個個負傷掛彩,為什麼就樊師兄完好無損呢?”
綵衣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一個比一個直接,直接問得樊楚玉老臉發紅,惱羞成怒。
“綵衣,既然你們事情這麼多,我不管了,反正那裡邊的靈晶,又不止是我一個人的!”樊楚玉直接耍起了無賴。
“哼,你不管,我管!”葉真冷厲的聲音響了起來。
“就憑你,憑你那剛剛突破化靈境的修為嗎?或者說,你又能有什麼計劃?”樊楚玉嗤笑起來。
“計劃?對付四個小雜魚,還用得著什麼計劃嗎?你還鐵血,還車輪戰,若是用你的方法,就算勉強戰勝了離水宗,那也是雖勝猶恥!”
“姓葉的,大話誰不會說!還雖勝猶恥!有本事,你給我勝一個看著!”
“那你看著!”
輕蔑的嗤笑聲中,葉真大步的踏向了武鬥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