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真踏出房門的剎那,入目的,就是兩對四片翅膀,遮天蔽日的向著青羅宗山門覆蓋而來。
整個天穹立時為之一暗,整個青羅宗似乎在一瞬間從白天轉向黑夜,狂風呼嘯,氣流肆虐,無數樹木、花草、靈藥被那狂風席捲而起,漫天亂飛。
驚呼聲、怒喝聲從青羅宗各峰峰頭同時響起,一道道陣法的光華交織亮起, 護住了青羅宗內大大小小的藥田,峰頭。
不過,那四片翅膀一扇,天地元氣就化作肆虐的暴風,狂卷向了青羅宗各峰峰頭的升起的陣法光芒,立時,一些陣法光芒薄弱的地方,就搖搖欲散。
一聲極度不滿的冷哼聲從青羅宗的主峰響起,與之一同升起的,是一座色作翠綠色的小鼎,小鼎飛出之際,便散射出海量的翠綠色光華,瞬息間在凝成一座面積巨大的拱壁,將整個青羅宗團團護住。
更神奇的是,在這翠綠色光華的照耀下,那些斷枝折葉的樹木、靈草、靈藥的損傷處,在飛快的復原著。
“哈哈哈哈,百年來第一次駕馭這流光花蝶王,有些生疏了,還請過掌門見諒,見諒!”
一名一身青衣頭上頂著青色方帽、肥頭大耳吃得滿面油光的管家模樣的人從那巨大的陰影上躍出,打起了哈哈。
青羅宗掌門過萬峰攏在袖中的手,卻是在止不住的顫抖,眼眸中,滿是跳躍的怒火。
放眼望去,整個青羅宗內一片狼籍,那些普通的花草樹木就不說了,有了青羅宗的手段,半個月功夫就可以復原。
但是山間的各處藥田,損毀嚴重。
尤其是位於那流光花蝶王的正下方、青羅宗中心的十幾塊藥田,卻是被毀了大半,最中心的藥田,一向都是青羅宗最珍貴的藥田。
過萬峰的心都在滴血,那裡邊,可是有好些百年藥齡的靈藥啊。
“花管家,你這算是在笑話過某沒見識嗎?天南花王花滿天的座騎流光花蝶王,豈是你所能駕馭的?”過萬峰冷冷的說道。
聞言,葉真心中一動,還真是這麼回事。
流光花蝶王據說是天南花王花滿天的成名座騎,絕不是一介家奴可以控制的。
這可是天階下品的妖獸,還是王級妖獸,是可以與鑄脈境強者對抗的妖獸,向來都是由花家嫡系控制的。
至於生疏,那更不可能,只要有控獸玉符,絕對可以如臂指使,斷然不會出現失控的情況。
而且剛才流光花蝶王刻意的散發出了王級妖獸的威嚴,駭得雲翼虎小貓瑟瑟發抖的情況來看,這天南花家的人,壓根就是在示威。
至於青羅宗,他們壓根沒放在眼裡。
“哈哈哈哈.......”
花管家大笑數聲,隨即彎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有請少主!”
先是四名護衛從流光花蝶王背上踏出,然後,一名手搖摺扇的白衣青年一步踏出,身後,又緊隨著四名護衛。
葉真的瞳孔驟地一縮。
中間那白衣青年的氣息並不驚人,化靈境五重巔峰而已,但是那前前後後八名護衛,一個個全都散發著魂海境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