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深入,劍勢越恐怖。
僅僅前行了一里,劍勢愈發凌厲,刺激得葉真體內的靈力都開始沸騰。
越往裡走,這種感覺越強,若是劍道修為稍差一點,走不了多久,就會在這道恐怖的劍勢面前崩潰。
此時,再一細看,葉真就發現這個大峽谷,壓根不是什麼大峽谷,而是一道非常恐怖的劍痕!
但是,也正是因為這恐怖的劍勢存在,這裡的武者是最少的。
稟息凝神,葉真頂著這彷彿虛懸在頭頂的劍勢行進了四五里地,碰到了盤踞在此地的第一名青衣中年武者。
在距離那武者還有兩三百米的時候,葉真準備稍事休息一下再走。頂著那劍勢前行,非常的費勁。
“滾開,離老子遠點!”
葉真的停步,讓那青衣中年武者以為葉真走不動了,也要在此等候,跟他搶靈劍墳山飛出的殘劍,猛地睜眼怒叱起來。
“我要是不走呢?”被人莫名其妙的一頓罵,葉真冷笑起來。
“不走?那就是想死.......”
“咦,你是古安國哪個門派的,我怎麼沒見過你?”
葉真的口音,引起了青衣中年武者上方一里處的一名白衣青年武者的注意。
因為葉真此次出行的第一站是古安國,所以葉真一直用的是非常典型的古安國人口音,這還要得益於劉大同的傾囊相授。
“你是?我是古安國金虹派鄭葉!”
這古安國金虹派,也是確確實實存在的,是古安國一個非常非常小的宗門。
聽那白衣青年一插嘴,還是一國的武者,那青衣中年武者立時不敢再開口了,還露出了小心謹慎的神情。
這峽谷的劍勢,越往裡,越恐怖。
白衣青年能夠盤踞在他頭頂一里處,說明白衣青年要比他強上許多,自然不敢在葉真面前耍橫。
“金虹派?是不是南方的那個金虹山的小門派?”白衣青年問道。
聞言,葉真點了點頭。
“在下風雷門任英華,鄭兄,可還有餘力再前行幾步?”任英華朗聲問道。
“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