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身清爽英氣四射的葉真就向著東來峰的峰頂出來。
因為宗門教習在東來峰地位頗高,所以十位宗門教習與東來峰執事,都是居住在環境最為清幽的東來峰峰頂。
到達東來峰峰頂的時候,葉真卻有些犯愁,峰頂十所教習院落一字排開,葉真卻不知道哪一個是廖飛白廖教習的院落。
更讓葉真飛痛的是,這峰頂教習所居之處,卻是空無人影,正如趙管事所言,宗門教習似乎不被外門弟子所看重,此時想找個人問,都無處去問。
正發愁的時候,山下身影閃爍,一個圓滾滾的身影向著峰頂疾速飛躍,那靈活勁頭兒,壓根不像是一個體形如此肥碩的人應該擁有的。
待到那人到達近前,葉真認出那人是誰的時候,那人已經笑咧咧的閃到葉真身前,一巴掌就拍了下來。
“哈,葉師弟,大清早的在這愁眉苦臉的幹什麼?”肥嘟嘟的臉龐將兩個眼睛擠得只剩下一條線的金元寶笑眯眯的問道。
“我有些修煉上的問題,來請教廖教習,卻不知道,廖教習居住在哪一個院落。”葉真問道。
“廖教習?”金元寶的肥臉上露出一絲詫異,“你怎麼想起找......廖教習?”
“聽朋友說廖教習為人淳厚,授藝有方,就特地前來請教。”葉真說道。
“廖教習為人淳厚?授藝有方?”金元寶的大嘴猛地一咧,隨即就有些驚恐的看了一眼最左邊一所頗為破敗的院落道,“那間門口最雜亂的院落,就是廖教習的院落了。兄弟,我有事要去請教何教習,我先走了!”
說完,金元寶身形一動,就像是滾肉球一般疾疾滾向了另一處教習居所。
“最破敗的院落?”
葉真發現,其它九間教習院落,從門口看上去,都頗為乾淨整潔,寸草皆無,只有金元寶所指的廖教習的院落裡,雜草叢生,當真破敗。
破敗歸破敗,葉真還是進去了,畢竟這是趙管事介紹的,實在不成,葉真還可以去拜拜其它教習的。
踏著雜草,葉真穿過院落,踏進這座落的教習大廳。
教習大廳,卻比滿是雜草的院落更加的凌亂,破衣殘劍,斷木廢金,散落了一地,不過最引人注目的卻是大廳之中立著的只剩半截的石碑。
“若想問道先鑄膽!”
乍一看七個大字溝壑縱橫,雜亂無章,但再看一眼,就會有一種銀鉤鐵劃、凜厲異常的氣勢透出來,令葉真不敢直視。
“請問廖教習在嗎?弟子葉真特來請教!”
刷!
葉真的話音未落,一道冰藍色的劍芒陡然從廳堂內飛出,向著葉真當頭斬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