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鍾長老的喝聲,一直在觀禮臺上半閉著雙眼的掌門郭奇經,猛地睜開了眼睛,眼中,露出了一絲慎重之色。
不知何時,連蒙小月與敵對戰時都沒有出現的廖飛白,竟然從東來峰教習所一步虛渡,遙懸在天空中,負手而立,神情漠然的看向了武鬥臺。
在人前,廖飛白大多數時候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像調笑葉真與綵衣**這種嬉笑模樣,等閒人是看不到的。
“屈戰乾,葉真,你二人可有負傷,需不需靜坐恢復修為?”鍾長老罕見的詢問起了兩人的狀態。
“不用!”
“不用!”
葉真與屈戰乾同時搖頭,踏上武鬥臺四目相對的剎那,兩人目光中有若實質的煞氣衝撞在一起,竟然平地起了一個小旋風。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大概就是這個模樣吧。
屈戰乾要報斷臂之仇。
葉真則是新仇舊恨一起算,對於想要致自己於死地的人,葉真絕對不會留手!
也許是感覺到了兩人之間的肅殺的氣氛,七長老鍾離景並沒有像往常一般,馬上離開武鬥臺。
“屈戰乾,葉真,此次宗門大比,乃是同門較技,應以點到即止,分出勝負.......”鍾長老再次強調起規則來。
臺上臺下的弟子們,卻是議論成了一片。
“此戰,葉真怕是要輸!”
觀禮臺上大長老路長川的話,令五長老洪半江神情頗為自得。
“不過,兩年前,葉真還只是雜役弟子,兩年的時間,葉真就從雜役弟子成為齊雲宗內門第二,這修煉速度,怕是已經稱得上我齊雲宗的第一天才了!”另一位長老說道。
“第一天才,是啊.......”
洪半江嘿嘿應了一聲,眼中煞光閃現,“不過,這第一天才,馬上就要變成死人了......”當然,這句話,也就洪半江暗自想想而已。
“樊師兄,這一戰,葉真必輸啊,我要是葉真,我一定主動認輸!”臺下,真傳呂信說道。
“葉真必輸?這可不一定啊,我感覺,葉真的劍術之精妙,不在蒙小月之下,我覺得,葉真還是有贏得可能!”真傳鄔明達突地開口說道。
“你說葉真有可能贏?鄔師兄,你莫不是認為,葉真憑著引靈境後期的修為,就能夠戰勝我們這些真傳弟子了?”呂信嗤笑起來了。
“確實,屈戰乾已經擁有真傳的實力了,葉真,絕對不可能贏!”梅見駒說道。
樊楚玉卻是不理幾位師弟的爭論,在他看來,結果已經固定,他唯一期待的,就是結果出來之後,眾人的表情,尤其是綵衣的表情。
樊楚玉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看向了遠處的綵衣,只是,彩及的目光或者說是全部心神,此時此刻都全部牽掛在葉真的身上,竟然沒有感應到樊楚玉的目光注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