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武臺上,大皇子朱泫的臉色驟地變得尷尬異常,臺上諸多齊雲宗的長老們,尤其是掌門郭奇經,臉色也變得有些古怪。
只有離水宗長老離石的眼角,閃過了一絲得意,沖人群中的一名離水宗弟子拋去了一個讚許的神色。
這個小插曲過後,在齊雲宗七長老開始出來主持兩宗大比。
“這次兩宗大比,旨在弘揚武風,戰鬥時,須點到即止,不得故意傷人!”
這句話,聽得眾人直翻白眼,兩宗大比,啥時候點到即止過,這些全是廢話。
“比武規則很簡單,離水宗與我齊雲宗兩宗大比前十的弟子輪番上臺打擂,最後的擂主,即是獲勝者,下面,比武開始!”
話音落地的剎那,一名齊水宗的弟子就跳上了武鬥臺,“江平,齊雲宗外門第十,誰敢來戰!”
“我來!”
幾乎是同時,一名離水宗的弟子也躍上了武鬥臺,一言不發,雙方就戰在了一起,拳腳凌厲異常,一副你死我活的氣勢。
這時候,金元寶湊到了葉真的身旁,衝葉真擠了擠眼睛,“老葉,下一個我要上了,嘿嘿,宗門之前可就私下裡許諾了,只要勝一場,就獎凝真丹一瓶啊!”
一聲慘呼,剛剛上臺的江平,就被離水宗的弟子一腳給踹下了武鬥臺,正在衝葉真擠眉弄眼的金元寶,剎那間轉身,圓滾滾的身軀,就滾上了武鬥臺。
見有人上臺,方才取勝的那名離水宗弟子,眼中厲光一閃,整個人猛地一躍起,一劍刺向了剛剛上臺的金元寶,意欲打金元寶個錯手不及。
金元寶哈哈一笑,不避反進,彷彿肉球一般,團身撞向了那名離水宗弟子,翻滾間,周身青光四射。
砰!
金元寶翻滾出的青光,直接撞碎了那名離水宗弟子的刀光,趁勢撞進了那名弟子的懷裡,將那名離水宗弟子撞得吐血,直接跌落武鬥臺。
這時候,金元寶才腆著肥滾滾的身軀向著離水宗弟子的方向拱手道:“金元寶,齊雲宗外門第六,請賜教!”
轉頭的時候,金元寶還衝葉真豎了一根手指頭,葉真明白,金元寶那是在向他說,一瓶凝真丹到手。
話音未落,在離水宗中,同樣是排名第六的弟子躍上了武鬥臺,與金元寶戰在了一起。
不得不說,金元寶這幾年在齊雲宗中的倒爺做的是極為成功的,武者修煉一道,所謂財侶法地,財是排在第一位的。
金元寶這幾年賺來的銀子,可沒有全拿來吃那身肥膘,全部用在了修煉上,尤其是武技方面,竟然精通數套長短互補的人階下品武技,一套不行,立馬換下一套,配合那詭異的身材,竟然又連戰兩人。
直接將離水宗外門第六跟第五給轟下了臺,一時間,金元寶風光無倆。
觀武臺上,齊雲宗的長老們個個捋須自樂,眉眼間的得意自是不用說,離水宗的離石長老跟臺下的楚鈞,一張臉地是沉得跟鍋底一般。
“哈哈哈哈,你們離水宗還有誰要上!”臺上的金元寶一臉的油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