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費力的舉起左手,一臉怨毒不甘的指向了葉真。
噗!
一個血洞,驟地從金泰的心臟位置爆出,幾乎是金泰心臟位置爆出血洞的剎那,一道火紅色的符光,驟地從金泰的左手中沖天而起。
金泰渾身一顫,就此氣絕,火紅色的符光亦在高空中炸開,久久不散。
“混蛋,臨死了還陰魂不散!”葉真看著天空中的火紅色符光,一臉的鬱悶。也是他沒有準備,或者說他還沒資格,離開宗門時,並沒有領到示警符訊。
在齊雲宗中,內門弟子離山時,方可領到求救符訊或者示警符訊,要不然,哪來這麼狼狽。
葉真跌跌撞撞的走向倒地氣絕的金泰的時候,一旁看呆了的蒙小月趕忙過來,扶住了葉真,帶著哭腔,“葉真哥哥,你怎麼樣?”
“葉真哥哥,你怎麼能那樣,你那是拿命在拼啊。”
“小月已經沒親人了,小月再也不願意看到有人離我而去.......”說著,蒙小月大哭起來。
喘著粗氣的葉真輕拍了拍蒙小月的纖手,心中稍有些欣慰。
還知道心疼人,就說明蒙小月還沒有完全的陷入仇恨之中無法自拔。
“小月,你好好的想想,你身上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東西。”取下金泰的儲物手鐲,葉真卻連金泰的儲物手鐲具體有什麼好東西都來不及看,就取出了其中的一個青色的符牌。
那個符牌,正是金泰先前用來追蹤他們的東西。
金泰的求救警訊已經發出,一許一刻鐘,也許半個時辰,金泰的同夥就會趕到,若是葉真他們無法解決這個問題,就算葉真與蒙小月怎麼跑,也逃不出離水宗的追殺。
“特殊的東西?”蒙小月皺眉苦思起來。
“除了衣服......是不是這個?”突地,蒙小月從胸品扯出一個青濛濛的大玉墜。
“哪來的?再有沒有類似的東西?”
“我記得是我爹爹去後的第二年,一位極為敬仰我爹爹的長者前來探望時,送給我的,並囑託我時時帶在身上,有溫養經脈祛除百病之效.......”
“沒錯,就是這個了。”
蒙小月話還沒說完,葉真稍稍嘗試之下,就用金泰追蹤的那個符牌驗證出來,那個青濛濛的大玉墜,就是離水宗放在蒙小月身上的追蹤利器。
“哼,離水宗的這幫賊人,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
一怒之下,蒙小月就扯出那個大玉墜,一揚手,就欲遠遠的將其扔出去。
本來也想這麼做的葉真,心頭突地一動,攔下了蒙小月,接過了蒙小月的大玉墜。
下一刻,那個大玉墜被葉真放進了儲物手鐲中,葉真再次嘗試著催動離水宗的追蹤玉牌的時候,先前有紅光反應的追蹤玉牌,卻沒有任何反應。
若是從儲物手鐲中取出,追蹤玉牌立時又有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