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異蟲就算實力再強,也終究是一個禍害。”
“我一直在竭力的遏制這樣異蟲的成長,不然這些異蟲成長起來會威脅到我透過基因鎖對整個異蟲一族的統御。”
“並且天劫獸不具備一絲一毫的戰鬥力,都不是一隻新生異蟲的對手。”
“在我轉生狀態下基因鎖對異蟲的統御力正是最弱的時候,我不敢考量異蟲一族對我的忠誠。”
“也無法承受天劫獸的損失。”
林遠本以為天劫獸的實力會頗為強大。
若是連一隻新生的異蟲都打不過,天劫獸這種生靈極有可能與聰明和音音十分的相識。
其本身根本就算不得是一隻靈物。
一個連靈物都不是傢伙卻能夠有著無限的壽元,這種生命實在神奇!
“走吧我們去看一看天劫獸,也好實現你對天劫獸的承諾。”
凱拉聞言沉吟了片刻說到。
“大人不妨你破開堅石後,由我去將天劫獸取出來吧!”
“這隻天劫獸一直生存在堅石之下,就算我在堅石之下留了很大的空間,數百萬年裡這片空間怕是早已經堆滿了天劫獸的排洩物。”
“天劫獸的狀態一定不好。”
凱拉很怕林遠無法忍受天劫獸髒亂的狀態,從而對天劫獸生出不好的印象來。
今後只是單純的將天劫獸當成一個隨時進行取血的血包。
林遠聞言心中立刻對天劫獸這個信守承諾的小傢伙,生出了一種愛憐的情緒。
當初的聰明和音音已經很可憐了,按照凱拉的說法與天劫獸比起來,聰明和音音無疑要幸福的多。
畢竟當初的聰明和音音雖然被人嫌棄,與其他的音鳥和百問獸相比受到了極為不平等的對待。
但是不管怎樣聰明和音音到底能夠吃得飽,並且沒過多久就遇到了自己展開了新的貓生和鳥生。
天劫獸數百萬年的等待,該是一種怎樣的孤獨?
“沒事,正好天劫獸若是出了什麼問題我也能夠第一時間幫忙解決。”
“看的出來在異蟲世界中水資源十分稀缺,我這裡有充足的水可以幫助天劫獸洗淨身上的汙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