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遠莊園內,二樓的書房中。
兩面牆各擺著一個巨大的木架子,架子上的每一個小格子中都放著一摞關於各個勢力的資料。
溫鈺這段時間僅僅只是整理了一小部分關於老牌勢力的資料。
這一小部分的資料就裝滿了半面架子。
顯然要是將這些大小勢力的資料整理完全,這兩面架子是無論如何也不夠用的。
“少爺,鄭家的三位嫡系子弟中有一位是輝耀百子序列的成員,這一個多月的時間一直在忙著S賽。”
“這位鄭家的嫡系子弟自己建立了一個俱樂部公會,今年在爭取乙級俱樂部工會的資格,按照S賽緊張的賽程應該沒有時間去安排鐵壁商會去對付聆鷺商會的計劃。”
“另兩位嫡系成員一位先天就患有重病,導致兩隻腿嚴重萎縮,無法走動因此一直在靛滄城中靜養。”
“第三位嫡系子弟則一名締造師,被鄭家傾注了大量資源著重培養締造師的能力。”
“想必針對聆鷺商會這種小事,鄭家必不會讓一名正在被著重培育的締造師去浪費時間。”
林遠沒想到自己僅僅只是來問一問溫鈺對於鄭家形勢的看法。
溫鈺竟然將鄭家這麼細緻的訊息都一絲不漏的掌握下來。
林遠有些懷疑,溫鈺的腦子裡是不是住了一個聰明。
這時,溫鈺突然想到什麼,說道。
“靛滄城的近海海岸資源從五年前,鄭家的三脈就已經開始大量買入。”
“可是這麼多年鄭家三脈近海沿岸佔據的越來愈多,卻一直沒有開始著手發展這些近海海岸資源。”
“聆鷺商會若是在靛滄城中有一處近海海岸資源,那麼應該就是擋了鄭家三脈的路。”
林遠聽到溫鈺所說的鄭家三脈就不禁問道。
“鄭家三脈和鄭家有什麼區別?”
溫鈺聞言解釋道。
“鄭家人丁興旺,主家為嫡系子弟,主家之下分為四脈,每一脈都是主家的一個旁系分支。”
“主家會根據四脈的發展,選擇性的向四脈注入資源,從意義上說主家才算是真正的鄭家。”
“在身份上,雖說主家所出的嫡系子弟和四脈中所出的庶出子弟都是鄭家的少爺小姐,但是嫡系子弟對著四脈子弟有著絕對的統治權。”
林遠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後,隨後說道。
“既然鄭家的主家會選擇性的向四脈傾注資源,那麼這四脈的關係應該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