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哲的印象裡,當他第一次被邀請進入伍盛的小隊,除了李質,其他人就已經在了。
說話總是那麼刻薄和奇怪的副隊,卻意外能讓團隊裡的老成員們理解,他們也總是在樂此不疲地為鄒夏齊辯解,鄒夏齊其實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在之後的相處中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奇怪,但是能多多少少地感受到他的好意了。
朝哲想罷,前去尋找當下最應關注的李質的身影。
目光在所即之處掃蕩一圈,卻沒有他的身影。
朝哲忍住心中不自覺的慌亂,耐住心來微微側臉,想借目光之餘去尋找李質。
畢竟之前的失敗告訴他不能再讓大家為自己的衝動買單,現在的情況更適合審時度勢。要做出足夠成熟的行為才符合當下才對。
朝哲果然看到了不知何時已經掉到他身後處於隊尾的李質,當他想仔細觀察時,卻總感覺這種刻意的關注會被發現,只能先收回目光,畢竟要收斂起來不得讓李質的內心掀起波瀾。
倘若真是如鄒夏齊之前所說,他是真的有什麼難言之隱……
朝哲突然想起來之前在作戰時對支援太少而感到的無力感。
如果李質有什麼自己的原因不得不這麼做,那麼他是否能夠說服他?
不過既然是值得叛變團隊換取的利益,光靠嘴說又怎能打動他?何況他可能並不具備能夠發表感人演說的能力。藉助外力烘托?用賣慘的場景顯然打動不了他,之前他們三人被虐的體無完膚,李質看起來並無動搖。無動搖?朝哲已經不太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了,他還需要更多細緻的觀察。
朝哲現在不需要的是有力的證明李質是叛徒的證據,根據之前的經驗,那樣只是在將一個可控的援助越推越遠。
……要是有更多細節可觀察就好了,還會有再來一次的機會嗎?
不不,不能再來了,他可不想把死亡的恐懼再次體驗一遍。
朝哲整理完思緒,突然發現眼前的眼鏡上有著模糊的倒影。
朝哲靈光一現。
如果利用智慧眼鏡的功能將其調節成鏡面……或許可以觀察到李質在做什麼。
但是調成鏡面的同時意味著看不清眼前的路以及提高被發現的風險,看來需要控制觀察的時間。
朝哲往前掃視一眼,路還需要一段時間,對他而言實行這個計劃應該是綽綽有餘的。
說幹就幹,朝哲果斷抬手欲要調節眼鏡。
!!!
一隻冰涼的帶著手套的手突然抓住了朝哲的手腕,阻止了他。
朝哲的心剎那間提到了嗓子眼。
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