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讓人把他帶出來。”
文安晨經過一個多小時的審訊,也感覺有點疲憊。
主要是坐著被審問,太無聊了。
不過顧流華沒有讓他失望,這麼快就把他救出來了。
免了半年牢,文安晨頓時感覺渾身輕鬆。
“恩人啊!顧流華,你就是我恩人啊。”文安晨看到顧流華眼神都變了,亮得嚇人。
顧流華蹙眉。“你正常點。”
文安晨立刻站直身體,一本正經的微笑,“果然沒有白交你這個朋友,不過那個小子我是槓上了!別讓我逮到他,逮到了我揍得他自己都不認識去!”
顧流華忍不住打擊,“人家練氣大圓滿,指不定什麼時候築基期,你確定要剛?”
文安晨臉色都變了,不會嚴謹又狐疑的看著顧流華,“開玩笑的吧?”
“你覺得呢?”
顧流華這女人平時很少開玩笑,但是她開玩笑起來讓你分不清真假。
就像現在。
其他人聽不懂他們說什麼,好奇,又不敢打聽。
別人不敢,白棋敢啊。
他們在說一個修仙者,而這個人最為高得可怕,他才練氣三階呢!人家高他好幾階!
不過這裡人多,也不適合討論這些。
顧流華的電話震動了,是那個特殊手機,這個時候給她電話,應該是顧主任。
她走到遠處接聽起來。
“寒蟬,你現在有時間嗎?”
“嗯。”
顧主任這個時候打過來,應該不只是想見她。
果然,就聽到顧主任讓她帶上文安晨。
聽說她還有事,其他人都回去了,只有白棋賴著不走,說什麼都要跟著顧流華。
“你一起去可以,但是不能問,不能說。”
白棋在嘴巴上做一個拉拉鍊的動作,“保證服從命令!”
顧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