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行臉上很不好,看向韓總道:“你打電話給她,讓她不用過來了。”
“老師,國內和國外我們都聯絡過了,沒有解決的辦法,現在您就想著死馬當活馬醫吧,就算不能治,剩餘的時間能減少痛苦也好。”
“你也說了,連國外那麼先進的醫療水平都沒有辦法,她一個小姑娘能有什麼辦?”鄴行無奈的搖搖頭,“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若不是有藥物吊著,我只怕是早就煙氣了。”
若不是看在他們這麼努力想讓自己多活幾天,鄴行又怎麼會強忍著痛苦。
那個小女孩說的沒有錯,他的身體確實有病毒在破壞,而且這個病毒目前還沒有傳出來,就算是國外的研究院都沒有接觸過,又哪裡來的治療方案。
“老師,您別想這麼多,能治就治不能治就算了,你看行不?”
鄴行聽他這麼說,也沒再說什麼了。
韓總有自己的想法,是一個很執著的,他說得再多也沒身影。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過往,說道韓總還在學校的事情,鄴行時不時的笑了。
韓總長相也不錯,雖然是學編劇的,可是在那一屆也是校草來著,不少人追求,只是少年的心只想著奮鬥和家業,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男女之前,鬧了不少笑話。
鄴行累了,就睡一會兒。
深夜一點寒蟬才敲響護士站的房門,值班的護士接到通知會有人過來,她按下桌面上的紅色按鈕,很快裡面接了起來。
韓總看向鄴行,“老師,她到了,我出去一下。”
護士看向顧流華,“請稍等一會兒。”
顧流華等了十來秒,病房門口開啟了,韓總看著顧流華,感慨頗多。
當初是他懷疑顧流華的能力,才放棄了後續的治療,只是沒想到,最後還是要求她。
“寒小姐,好久不見。”
顧流華淡淡的嗯了一聲,“現在情況怎麼樣?”
韓總將主治醫生今天下午的檢查結果告訴她,情況很不理想。
這些顧流華還沒來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前幾日就已經開始惡化了,韓總人脈應該不少,不然也不會放棄她,而現在又找上了她,現在沒有辦法了才找她。
讓顧流華還答應韓總,是因為他對自己沒有隱瞞。
其實他可以說一直都想聯絡自己,只是沒找到她。
然而他沒有說,他明著說國外的研究院也沒有辦法醫治,這麼誠實想來沒幾人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