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道看著眼下的蜥蜴精屍體,讓人收集乾柴,將屍體徹底焚燒。
至於這守在城主府的守衛們,則是一一登記在冊,暫時關押在一個廢棄的軍營之中,由錦衣衛看守。
等到此間事務結束之後,左道便派人徹底封了城主府。
城內大大小小的官員都被這動靜給嚇了一跳。
不少官員都派遣僕人在遠處觀望。
可他們只能看到一群錦衣衛在不斷的往外搬著城主府的珍藏。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幽州的錦衣衛如此兇悍。
彷彿回到了錦衣衛剛剛入幽州之時。
錦衣衛剛剛入幽州時,也是如同今日這般囂張跋扈,行事百無禁忌。
只是隨著那兩個千戶莫名其妙的死後,幽州的錦衣衛便一直小心翼翼行事。
從未像如今這般大膽過。
看來,今日這臨崖城怕是要生了驚天變故了。
一群官員們心中忐忑至極。
……
另一邊。
左道回到錦衣衛衙門後,便直接走入了此間的詔獄之中。
詔獄的最盡頭,是一件獨立的囚室。
推開囚室大門,只見被包紮好的範權,此刻正被結結實實的捆在十字樁上。
範權披頭散髮,腦袋低垂,右手齊腕而斷,包紮處還有鮮血溢位。
趙虎站在角落中,看到左道前來,連忙行禮道:“大人,這老東西的傷已經包紮好了,暫時死不了。”
“大人想問些什麼,讓卑職從其口中盡數撬出來。”
左道聞言,開口道:“弄醒他。”
趙虎應了一聲。
而後走到一側,拿出葫蘆瓢舀了一瓢水,直接潑到了範權臉上。
經過涼水猛地一激,範權頓時打了個哆嗦,緩緩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