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內。
左道看著眼前的壁畫,面上露出一抹驚訝神色。
這壁畫之上的人物,在他看來,個個都好似要活過來一般。
尋常人很難有這種畫工。
他走上前去,輕輕觸控著眼前壁畫,彷彿能從中感受到一些別樣的氣息。
就在這時,不動大師手持掃把走來,衝著幾人雙手合十的道:“幾位施主,可要一同用膳?”
左道聞言,回過神來,看了不動大師一眼,而後搖了搖頭道:“寺內的齋飯,我吃不慣。”
不動大師聞言,笑著道:“既然如此,那貧僧便不多打擾了。”
話音落下,他便直接朝著大殿的方向而去。
左道回頭看了眼畫壁上的美人兒,面上露出一抹可惜神色,而後轉身朝著大殿的方向走去。
在其身後,趙虎開口道:“大人,你看我說的對不,那壁上的美人兒,當真是惟妙惟肖。”
左道微微點了點頭。
剛剛來到大廳,便聽到那孟龍潭開口道:“喂,那書生,你怎麼知道我要打劫你?”
之前他們在破廟之中避雨的時候。
孟龍潭本來想稍作休息片刻,再行出手打劫,卻沒想到,居然被朱孝廉和後夏搶了先。
一個書生,加上一個書童,竟然將其奪刀制服。
還把他的雙手給捆了起來。
若非是他一夜未眠,趁著書生和書童睡熟的時候,逃出了那間破廟,指不定後來還要發生什麼事情。
只是這孟龍潭的算盤打的挺好,卻沒想到會在半路上碰見返京的錦衣衛。
朱孝廉喝了口茶水,道:“相由心生,我一眼就看出伱不是什麼好人,故此才先發制人。”
孟龍潭嗤笑一聲,道:“那我看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然你怎麼能猜到我有這種想法。”
後夏當即開口道:“你這賊人懂什麼,我們公子可是要考取功名的,很聰明。”
孟龍潭毫不在意的道:“就算是能當官,也是一個貪官,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
後夏聞言氣急,剛想要辯駁幾句。
便聽到朱孝廉道:“他這是在誇你,他說你像我。”
後夏聞言,面上頓時露出一抹笑意,道:“我自然是像公子的。”
左道走來,笑著道:“貪官?”
三人聞言,瞬間轉過身去,看著走來的左道等人,連忙站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