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圖轉移話題。但齊許瀚這一番話真的字字見血。
來到這個世界,我還是第一次有一種竟然被人看穿的感覺。
“你到底是這兩種情況的哪種?”
誰知道齊許瀚竟然還上頭了,非揪著我問清楚。
“哪一種都不重要。非要解釋也很簡單,就是因為不愛了。不愛了,所以就很簡單。”
說實話,打電話問弟弟的性取向,還真的是說不出口啊。我猶豫半天,最後還是按下了撥出。
但這個動作剛完成,就被齊許瀚直接搶走了手機,然後結束通話了。
我一臉霧水的搞不清楚他這是什麼操作,誰知道抬頭就看見後者竟然是一臉又確信又不敢相信的表情。
“你到底是誰。”
“……你在說什麼?”
抬頭看到齊許瀚眼神的時候,我就知道他一定是知道了我不是白安,準確說,是確信了這個事實。
可我想不明白,他是怎麼知道的。
“白景的性取向,白安是不可能不知道的。這個事,是我和白安之間唯一的一個秘密。可你,顯然並不知道。”
“齊許瀚,搞半天你來澳洲出差就是為了測試一下我記憶力是否正常?”
“這倒沒有,只是從調查知道Piano是gay的時候,突然想到這個方法,本來連我自己都覺得這個想法很好笑。但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可我是不是白安,有那麼重要嗎?就像你現在看到的我,我就是白安,白安也就是我。”
齊許瀚眼神很複雜,我不知道他這會在想什麼。但我在他的眼神裡竟然看到了愧疚。
他在為白安的死而愧疚嗎??
可惜真的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