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去過了,沒那麼容易的。”
“有什麼難的,給錢開價不就行了?”
齊許翰笑了出來,搖搖頭。
“如果是錢這麼簡單,這麼沒見當初把你簽下了呢?”
一句話倒是讓我啞口無言了,這反駁真的是有理有據。
設計師嘛,一般奇奇怪怪的規矩都很多,臭脾臭更是正常的很。
看著齊許翰盯著我那副眼神,一股被盯上的感覺就冒了出來,商人之心,向來無利不趨。我瞬間就意識到了這人在想什麼。
“別看我,我可沒時間陪你去見這個設計師,我有工作,我還在錄節目。”
齊許翰似乎是早就想到我的這個反應了。
“不打擾你工作,就是想借用一下白景。和你打個招呼。”
白安的弟弟?
齊許瀚找白景能有什麼事啊,這小子剛剛才退學準備學服裝設計,美國那邊的手續才辦好吧。
“他是個成年人,自己會做決定。不用給我說。”
“這個Piano是個gay,而且很喜歡那些長的好看的男孩子。我覺得為了避免之後你知道要追殺我,還是提前給你說的好。”
真的是語不驚人死不休,齊許翰一句話差點讓我被自己的氣噎死。
“齊許瀚你瘋了吧。白景才剛成年!你真的是個變態……你敢讓白景過來我就讓你有去無回。”
我一聽真的是直接炸了。就算我和白景從靈魂角度來說是陌生人,但他也確實是這個世界上白安的親弟弟,也是我現在的親弟弟。
“Piano有男朋友。”
“他有合法老公都不行!白景長的那麼好看,誰知道會不會就被惦記上了。”
齊許瀚似乎非常喜歡看我情緒失控,我越是生氣他就越是開心。
“這麼難的嗎,這我可難辦了。我可沒什麼奇奇怪怪的想法,我只是想搭個白景的順風車而已。畢竟這個Piano算是白景的親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