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柳雲山怒不可遏地說道,“難道你以為我囚禁自己女兒,只是為了利用她控制孫穆嗎?”
陳凡笑笑說,“怎麼處置柳菲是你的家務事,我沒有必要插嘴,但是我得提醒你一句,這種事最好不好再有第二次,這次云溪市能夠僥倖過關,並不意味著我們每次都能這麼幸運。”
“不會了。”柳雲山默默一嘆,一臉酸楚地低頭講道,“我絕不會讓她再製造任何麻煩,對了,現在牧師已經被你趕跑,你猜他最有可能去哪兒?”
“還用問?”陳凡一臉揶揄地笑笑。
這傢伙曾經在死亡峽谷徘徊了一個月,目地就是為了在死亡峽谷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如今被敗在了陳凡手中,自然會有心不甘,所有陳凡幾乎可以肯定,牧師多半是逃向死亡峽谷了。
“這傢伙對我們是個巨大的威脅,你有辦法留下他嗎?”柳雲山繼續問道。
這次陳凡沒有再笑了,皺眉思索了半晌,最終還是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
僅僅只是為了將牧師逼走,陳凡便已傾盡全力,兩人的戰力大致在同一個水平線上,牧師的戰力甚至略強一分,只是比較懼怕雷屬性的攻擊,所以才會被陳凡所剋制,但陳凡能做到這點已經是極限了,就算再次對上,也很難說誰能殺得了誰。
柳雲山強調道,“死亡峽谷中的資源,對云溪市具有很大的意義,我們絕對不能把它留給敵人,所以我希望你明天能再跑一趟,殺不殺了牧師都無所謂,至少要讓這個傢伙知道,那不是他可以染指的地方。”
“這點倒是沒問題,放心吧,我會盡快幫你把礦晶運回來的!”陳凡十分痛快地答應道。
柳雲山則把目光再次投向城外傳來炮火聲的方向,現在內務已經肅清,是時候和老朋友見上一面了。
黎明前的黑暗總是那麼漫長,但無論如何,黎明總會出現的。
當陣地上的炮火聲停下的時候,秦國棟終於意識到自己率軍攻打云溪市的行為有多麼愚蠢。
強攻了一整夜,云溪市防線居然紋絲不動,而自己帶來的人則拼光了所有武器和彈藥,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等來柳雲山被殺死的訊息,秦冰去向不明,還有那個口口聲聲自稱能夠幫助自己攻克云溪市的牧師,更是徹底沒了音訊。
部隊快拼光了,武器彈藥全部告罄,云溪市的城防軍中殺出大隊人們,至少三個二級戰力的傢伙衝進了戰場,他們正在瘋狂地屠殺自己的手下,而失去了火力掩護,他手下那些所謂的精兵強將們也脆弱得猶如紙糊,根本擋不住對方的二級戰力。
“大伯,趕緊撤退吧,現在離開還有機會!”正當秦國棟麻木地望向天空躍起的那一抹亮線時,耳邊,則是傳來秦宏焦急的大吼。
秦宏匆匆跑到秦國棟身邊,不斷拽著他往後面離去,但秦國棟卻是絲毫未動,腳下如同站樁一樣地立在那裡,“我是個軍人,就算死都不能臨陣脫逃!”
“快走吧,這場戰鬥本身就沒有任何意義,只要我們返回雍州,還有東山再起的時候!”秦宏急得直跺腳,大聲嚷嚷道,“前線已經被他們衝散了,對方陣營出現了三個戰力強大的二級異能者,我們失去了武器彈藥,根本沒辦法和他們抗衡,這三個傢伙很快就要殺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