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鼎被炸,凌雲也有些意外,被這一責問,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倒是唐天笑努力解釋:“前輩,這純屬意外,晚輩絕非成心。”
一聽這話,對方似乎更生氣,罵道:“意外個屁,控制不住的時候就應該棄煉,應該開鼎洩靈,居然還要強行控制,你小子沒把自己炸死,才是個意外。”
“額……”唐天笑一窒,聽出對方已經氣極,不敢接話。
凌雲朝虛空拱手一禮,恭敬說道:“前輩見諒,晚輩兩人也是第一次煉器,沒什麼經驗。當然,損壞了前輩的東西,確實我二人的責任,還請前輩責罰!”
“哼,責罰你們,倒顯得老夫小氣。也罷,也沒有規定不能炸鼎,不過煉製失敗,你們還是要接受懲罰!”
話音一落,只見光芒一閃,兩具沙銀傀儡出現。
見狀,唐天笑上前一步,青色長劍一立,口中道:“凌兄靠後,交給我來!”
“這是沙銀煉製的傀儡,防禦極強,多借力,不要硬拼!”凌雲囑咐道,隨即迅速退到後面。這些沙銀傀儡防禦力太強,他的箭起不了作用,只能交給唐天笑。
唐天笑點頭,不過轉眼便踏步上前,直直衝了上去,留下一臉無奈的凌雲。
……
山麓深處,有一峰,峰頂五邊,四周雲霧環繞,不見路徑。峰頂上有一亭,亭分八角,雷公柱上綴有一珠,靈力波動不止,似有玄妙。
八角亭中,四人圍坐,似乎在爭執什麼。
“屠鐵匠,你這處罰是不是有些重了?”說話之人身著灰衫,卻是之前在樹林中出現過的瘦老頭。
聞言,一旁老者冷哼一聲,嗆聲道:“煉製失敗,還炸了我的器鼎,這點懲罰算輕的。怎麼,處罰你未來徒弟,心疼了!”
“哼,我倒是無所謂,反正以現在的進度,他們也不太可能進入前十。在這兒受點磨鍊也是好事,只是心疼我的沙銀傀儡,可別受了什麼損傷。”灰衫瘦老頭也不客氣,立馬回嗆道。
一聽此話,一旁老者不樂意了:“你的沙銀傀儡?那是我花了一年時間煉製出來的,什麼時候成你的了!”
“嘿,真好笑!材料是我提供的,刻陣組裝也是我完成的,你只是幫我煉製部件而已。不是我的,難道還是你的不成!”
“青山、風凝,大家同屬四堂,不要傷了和氣。”兩人還要再爭,旁邊一富態老者擺了擺手,示意兩人不要爭吵,又道:“不論是武院內,還是武院外,都說我們四堂是旁門小道,這次難得院長讓我們一起負責終試,可要把握好這次機會,多招一些學生。”
武院有四堂,煉藥、佈陣、煉器、馭獸。
模樣富態的是藥堂堂主木靈子;灰衫老者執掌陣堂名為陳風凝;與其爭吵的乃是器堂堂主屠青山;一直沒有說話的是馭獸堂堂主鶴雲;四人中,木靈子最為年長,也最受敬重。
在以往歷屆招生中,四堂雖然也有參與,但多為輔助,而應試的學生鮮有真正對四堂感興趣的,以至於漸漸沒落,選擇四堂的學生越來越少。
此次終試,慕容峰讓四人全權負責,雖然不清楚什麼原因,卻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因此四人一番策劃,將煉藥、佈陣、煉器、馭獸融入考核之中,不僅能吸引更多的學生,也可以發現更多有天賦的苗子。
凌雲和唐天笑破了樹林連環陣,因此被陳風凝看中,自然也是希望兩人能夠獲得比較好成績。不過很不湊巧的是,屠青山沒有發現什麼煉器的好苗子,心中一直憋著氣,又碰上唐天笑炸鼎,嘴上自是不會客氣,因此才有之前的爭吵。
木靈子開口,兩人自然要給面子,相互瞪了一眼,沒有再爭吵。
陳風凝則問道:“木老,這一批可有看得上眼的?”
“哈哈,若我說,相中了其中一人,你會讓給我嗎?”木靈子伸手指了指屋頂,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