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萱被嚇了一跳,見是姜祁,連忙解釋,“我剛剛只是想幫忙。”
她記得自己的身份。
想到鄭月月,有連忙解釋,“我有事找你,阿月她不是故意打......”
只是還不等她把話說完,人已經被姜祁直接從病房裡拽了出去。
姜祁的臉色非常難看,可以說,是夏萱見過的他最生氣的一次。
夏萱被姜祁拽出病房,喬東還站在外面,只是看到姜祁的臉色,他到嘴邊的話還是嚥了咽。
而夏萱,直接被姜祁甩到了走廊外的牆壁上。
“啊!”
咚的一聲悶響,夏萱的脊背砸到牆上,所有的解釋都被這一下砸沒了。
脊背上好不容易癒合的傷口也再次崩裂開,傷口沁出淡淡的血,夏萱能明顯感覺到脊背上的濡溼。
只是,她來不及去體會疼痛,就感覺到好幾道視線此刻正凝望著她。
走廊裡,除了喬東和姜祁,還有一群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夏萱腦門上沁出一層冷汗,她張張嘴,已經發不出聲音。
“二哥,冷教授回來了。”
姜祁的身後,一個二十出頭的大男生最先從夏萱的身上移開眼,他有些著急的看著姜祁,似乎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
而被稱作冷教授的中年男人,手中正拿著一份資料,“姜先生,去我的辦公室談吧。”
冷教授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似乎是擔心患者聽見影響治療情緒,在姜祁點頭之後,幾個人一起去了主任辦公室。
而他身後的醫生護士也都齊齊帶著裝置站在門口,竟沒有人敢擅自進入患者的病房。
夏萱被扔在走廊,她還是能感覺到若有若無的視線偶爾看向她,她還是有點緊張。
她看著喬東著急地望著姜祁的背影,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也跟在姜祁等人身後走了過去。
“情況怎麼樣?”
辦公室裡,姜祁臉色很不好,和往日輕佻的樣子判若兩人。
冷教授收回手中的資料,又看向掛在燈箱牆上的透視片,“患者的脊椎手術恐怕要推遲。”
姜祁抿著唇,臉色沉厲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