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看著那一盤難以形容大補的綠色蒸魚,饅頭,今日你可以大飽口福了。
“擅離職守,杖責二十。”獨孤廉冰涼的聲音傳來。
“哎!是我讓她們離開的,別罰她們。”無心接過她們手裡的盤子放在地上,饅頭看著那盤魚滿心拒絕,推拒著她夾著魚肉的筷子。
“規矩便是規矩,即便有你求情,她們也逃不過懲罰,罰十杖吧。”獨孤廉說完,身形一晃便不見了蹤影。
她愧疚的看著這幾名哭著說謝不殺之恩的姑娘,把魚全塞進了饅頭的嘴裡,然後離開了將軍府。
獨孤廉兩次都莫名其妙出現,她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答案,只是,不親眼見到,她還是不願相信這個事實,今日怕是沒有機會一探究竟了,改日再來吧。
第二日,無心留宿將軍府的謠言四起,被人傳得香豔至極,而當年優匯紫素的舊事也被人翻了出來,一時,她又成了京城人們嘴裡的火熱人物。
“這還能有假?昨日將軍府外的幾乎人家,誰沒看到那百里無心走進將軍府啊。
聽說大半夜才離開呢,脖子上的咬痕,黑漆漆的夜色下都看得明顯,果然這將軍年輕氣盛,身體就是好。”
“是嗎?哎呦,這當年百里無心的母親優匯紫素不是也跟前將軍有過一段香聞嘛,嘖嘖,不愧是母女。”
“真不知羞!跟她母親一種貨色。”
百姓們議論紛紛,一身男裝的無心險些捏碎手裡的茶杯。
該死的千夜!還有這散發謠言的人!別被她抓到了。
“黑風。”
媽耶,這女人怎麼又出現了!
無心扶著面具不想看她。
“黑風,這是我做的糕點,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遇到你,所以我每天都會帶新的在身上。”
琴靈取出袖子裡的梨花木盒,將木盒開啟放在她的面前,然後小心翼翼的坐在她的身邊,悄悄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上。
“我已經知道你是誰了,你是彩雲樓的管事,名叫財生,無父無母,因為小時候毀了容,所以才一直帶著面具的,對吧。”
無心縮了縮肩膀,她可不好女色啊,早知道當初暴打她一頓就好了,幹嘛非做那戲弄人的事兒,好了,如今被人家看上了,都找上門了。
“我不是財生。”
“我知道你不願意承認,所以,我才喚你黑風,這是你告訴我的。”
琴靈此刻覺得,幸福就是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同望著窗外的天,片片連翹入眼,白鴿落在窗臺又被驚起,身在鬧市,卻像在桃園。
無心此時只覺得氣氛越來越詭異,連看窗臺上的鳥都有種想要暴打一頓的衝動。
“我真的不是財生,你也別去找財生的麻煩。
你就不能回神醫谷多研究一點醫書嘛?年紀輕輕的不好好學習,將來怎麼從眾多同門弟子中脫穎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