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蕭白打斷計劃也好,沒有打亂也好,他們的目標都不會有任何的變化。
逍遙門的弟子起鬨得多厲害,九陰宗的弟子就覺得有多憋屈。
“陰師兄,難道我們就任由那個小子欺上門來嗎?這麼多人看著,我們若是不上去,丟的就是我們九陰宗的臉面啊。”站在陰天詞身邊的那個弟子忍不住說道。
恰好,他就是被點到的人之一。
陰天詞透過眾人,抬頭看著臺上的蕭白,前者目光冷冽陰沉,後者眼中噙笑,兩人視線在空中碰撞,然後很快以陰天詞的視線收回結束。
“不管這一次我們九陰宗上不上,丟的都是我們九陰宗的臉面,這小子是故意的,故意讓我們九陰宗在這麼多人的面前丟臉,故意用這樣的方式打臉我們九陰宗。”陰天詞咬著牙說道。
“那我們到底上不上?”那個少年氣憤道。
陰天詞垂在身側手下意識的握緊,鬆開的時候,他咬唇道:“上,五個一起上,不過你們換一個人,讓李默上去,這小子實力再強,也不可能是李默的對手。”
“聽陰師兄的。”那個少年猶豫片刻,便是開口說道。
很快,九陰宗隊伍之中,就走出來了五個少年郎。
只是在看到其中一個人的時候,眾人的眉頭都是一瞬間緊皺起來。
“怎麼是他?他怎麼出來了?剛才蕭白所指的可不是這個傢伙,九陰宗的弟子怎麼這麼虛偽?簡直無恥之極,明知道打不過,竟然中途換人?”
“誰不知道李默是上一次大比的第五名,今年的大比,誰知道這李默到了哪個層次?上一次大比的時候,這傢伙就是先天巔峰,如今也不知道這傢伙到了哪個層次。”
“這明顯就是故意為之。”
“李默可是一個狠人,整個逍遙門誰不知道李默還是先天巔峰的時候,就曾經跟一個輪脈境初期的修士打得難分難解,最後還將那個輪脈境給擊敗了!”
“這件事情誰不知道?九陰宗都是小人,竟然讓李默上場?”
沈周的臉色有些難看,同樣是帶著幾分凝重,默默道:“沒想到九陰宗竟然直接讓李默上場,我倒是小看了他們不要臉的程度。”
“李默乃是九陰宗除卻陰天詞之外,唯一一個能夠以先天戰輪脈的傢伙,實力強大,也不知道這一年的時間,他有沒有踏入輪脈境初期。”
“若是他依舊是先天巔峰,那麼蕭白未必沒有勝出的可能,畢竟蕭白也曾以先天戰輪脈。”
“若是李默踏入了輪脈境初期,那蕭白就麻煩了。”刀無命難得說了很多話。
沈周和刀無命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那隱藏的擔憂。
“那怎麼辦?”沈周有些擔憂的問道。
刀無命無奈嘆了一口氣,道:“現在只能看看蕭白的實力了,我總覺得蕭白隱藏的手段遠超出我們的想象,他能夠這麼囂張的站上臺去,鐵定有他自保的法門。”
聞言,沈周也是一愣,旋即便是反應過來,後知後覺的說道:“也對,老大可是從靈獄塔活著出來的存在,最後還將靈獄塔都給毀了,這李默等人加起來難道還有靈獄塔恐怖?”
刀無命點了點頭,道:“所以,我們現在只需要看著就好。”
沈周沉吟片刻,旋即忽然抬頭看向了場上的蕭白,心中升起幾分疑惑,他轉頭詢問刀無命:“你說蕭白搞出來這麼多事情,到底是有什麼打算?難道他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所以就故意激怒九陰宗的人?”
刀無命看了一眼沈周,抿唇道:“我倒不覺得蕭白是故意故意激怒九陰宗的人,他想激怒的不僅僅是九陰宗的人,他也是在試探,試探這裡有多少人屬於趙家,跟趙家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