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石重?那是誰?總不會是葉良那個小子吧?”
“你們還真的是不知道嗎?這人榜第十,早就換成了蕭白。”
“蕭白?就是那個將趙師姐給打敗的蕭白?他不是第二嗎?怎麼又變成了第十?”
逍遙門的弟子隊伍忍不住炸開了鍋。
而九陰宗的弟子明顯就是有些不耐煩了。
大多都是對蕭白的貶低。
站在高臺上的那個少年看了一眼逍遙門弟子所在的位置,抿唇道:“逍遙門的師兄弟不會是不敢上臺來比試了吧?若是不敢上來,那可以在臺下認輸。”
此話一出,沈周笑著推了推蕭白的肩膀,道:“老大,既然這小子這麼想找死,那你就成全他,嘰嘰喳喳的,倒是讓人聽得煩躁,跟個娘們兒似的。”
說著,沈周抬頭朝著那個擂臺上的少年看了過去,梗著脖子桀驁道:“九陰宗的第十是嗎?我看你這第十是不是有點摻水啊,要是你選擇挑戰其他人,那還好,偏偏選擇了我們逍遙門的第十,擺明了就是在自找苦吃嘛。”
此話一出,場間頓時譁然一片。
逍遙門的弟子都覺得沈周這番話說的好,畢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打臉九陰宗的弟子。
而九陰宗的弟子就有些不服氣了,畢竟臺上的人是他們的師兄弟。
如今被逍遙門的弟子這般擠兌,自然是心中不服氣。
“原來你逍遙門的弟子都是這般囂張跋扈,我倒是見識了。”臺上的那個少年被沈周這番話語給弄得有些狼狽,面色漲紅不已,看向沈周的目光都充滿了敵意。
沈周不以為意,只是笑道:“不是我囂張跋扈,我只是說了真話,比賽場上又沒有規定不能說真話?我說的句句屬實,只需要一招,我逍遙門第十必敗你們九陰宗第十。”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瞪大了眸子看著沈周。
九陰宗的弟子覺得沈周是在說大話,而逍遙門的弟子卻是知道沈周說的很符合實際。
畢竟,蕭白的本事,他們誰不知道?
那可是連輪脈境初期的趙靈兒都能夠擊敗,又何必害怕一個先天后期的少年?
蕭白看到臺上的那個少年被沈周的話語給刺激得面色漲紅,偏偏又找不到反駁的話語,他伸手拍了拍沈周的肩膀,道:“算了吧,這可是九陰宗的弟子,大家都是前來比試的,你這樣打擊人家一個小孩子,不太好。”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也不小,足夠傳播到臺上少年的口中。
前來參加比試的人,都是十六七歲的少年郎,年紀相差不大,被蕭白這個同齡人口口聲聲說小孩子,臺上那個少年頓時就不樂意了。
“你就是逍遙門的第十?”少年憤憤不平的看著蕭白,好似要將他給盯出來一個洞一樣。
蕭白抬眸,似笑非笑的看向了擂臺上的那個少年,笑容燦爛:“就是我。”
“那你就上臺來,讓我看看,你們逍遙門的第十有多優秀?可否像他說的那樣,一招擊敗我。”少年居高臨下的看著蕭白,眼中帶著幾分傲氣,目光蘊含著一抹不滿。
蕭白懶洋洋的看了一眼那個少年,嗤笑一聲道:“你的實力太弱了,我不想跟你打。”
臺上的那個少年被其氣到了,他瞪大了眸子,看著蕭白,怒道:“你不會是不敢上來吧?好啊,你既然不敢上來,那就直接認輸,免得到時候敗在我的手中丟了你們逍遙門的臉面。”
此話一出,蕭白頓時就忍不住皺眉,他看了一眼臺上的那個少年,忽然覺得這個少年好像是故意挑戰的逍遙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