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心中心思湧動,表面上卻是浮現一抹尷尬的神色。
他看著身前的小伍,忽然想到之前剛剛見到小伍的時候,她親口說出來的話。
小伍是為了他而來,而如今又知道這杆長槍的來歷。
又給他說了那麼多奇奇怪怪的話語,這倒是讓他有了更多的想法。
只是他沒有表現出來。
他看了一眼小伍,難掩眼中的複雜,忍不住問道:“你之前好想跟我說過,你是專門為了我而來。”
小伍偏頭看了一眼蕭白,撇嘴道:“對啊。”
蕭白湊近了幾步,笑著道:“你既然是為了我而來,難不成我身上有你想要的東西?”
此話一出,小伍面色沒有任何的變化,她看了一眼蕭白,翻了翻白眼道:“你可別誣賴好人,你一個荒界下民,怎麼可能有我覬覦的東西?”
“你這是在百日做夢知道嗎?”小伍民春一笑,笑得有些張揚奪目:“不過你不會是想要忽悠我吧?還是你看上我了?”
蕭白再湊近一步,語氣多了幾分認真,開口道:“我覺得你前來找我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說吧,你說這杆長槍本來就是我的,到底是什麼意思?你認識我?”
小伍無奈的看了一眼蕭白,戳了戳蕭白的額頭,道:“你知道自作聰明的下場嗎?我堂堂上界神女,怎麼可能知道你是誰?你不是逍遙門的弟子嗎?”
“那你認識這杆長槍的來歷,可知道這杆長槍沒落在我手中之前,是誰的嗎??”蕭白試探道。
小伍眼珠子一轉,眯著眼笑的跟小狐狸一樣:“若是我說,我剛才說的話都是編的你信嗎?”
蕭白搖了搖頭,小伍嗤笑一聲道:“既然你連這個都不相信我,那我無論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的,我跟你說,越漂亮的女人,越會說謊,你可千萬不要被我騙了。”
說完,小伍轉身欲走。
“對了,你怎麼知道金鱗甲被我給偷走了?我偷金鱗甲的時候你是不是醒著?”小伍趁著蕭白沉思的時候,猛地轉頭狐疑的看著蕭白。
蕭白緊皺眉頭,道:“小伍啊,你若是看中了我的金鱗甲,直接跟我說一聲不就行了?為什麼還要趁我睡覺的時候將他給偷走?你明顯就是覬覦我好久了還不說實話?”
小伍咯咯笑起來,道:“既然你有送給我的先發,那金鱗甲我就不用還給你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來日再見了,臭傢伙!”
話音落下,小伍身形早就消失在了蕭白的視線之中。
等到小伍完全離開之後,蕭白這才收回了視線,微微蹙眉道:“小伍來歷不凡,能夠認出此物,還教我覺醒這杆長槍的方法,為何她卻沒有辦法覺醒這杆長槍?難道這杆長槍當真跟我有些關聯?那小伍又在裡面扮演的是什麼樣的角色?”
小伍身上藏著的秘密太多,而且他直覺小伍來找他的原因絕對不一般。
在小伍出現的時候,他心中就有了些許猜測,如今經此一遭,他越發肯定心中的猜測。
就好似在心裡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隨著時間的流逝,這顆種子將會飛速的成長,直到最後,所有的一切都會破土而出。
蕭白皺眉微微沉思,看了一眼手中的長槍,想到之前被小伍強行激發出來的那種感覺,他又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道:“看來這杆長槍跟我的....”
嗖!
一陣破空聲猛地從左邊傳來。
蕭白整個人的神經繃緊,話音戛然而止,整個人在感覺到那股可怕的威脅之後,猛地朝著旁邊移開了一步。
與此同時,一柄軟劍直接貼著他的頭皮擦過,險些要了他的性命。
他扭頭望去,白則在不遠處站著,而剛才攻擊他的正是白則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