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何止是囂張狂妄?
簡直是狂妄到無邊無際了。
劉伯氣得胸口起伏,久久沒有說話,蕭白猛地將手中的匕首插刀了桌子上,距離趙牧洲的腦袋只有一指之遙。
“老伯,現在有沒有想好,到底要怎麼償還?你若是不說的話,那就不要怪我動手了。”蕭白笑嘻嘻的說道。
“豎子,你可知道你要挾的人是誰?你敢動手,難道就不想全身而退嗎?”劉伯怒氣衝衝的說道。
“啊!!”
淒厲的慘叫聲從趙牧洲的口中吐出,驚得在場的人紛紛閉上了眸子。
左青丘沒有閉眼,但是心裡面卻是砰砰砰直跳。
說實話,他囂張了那麼多年,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囂張狂妄的存在。
他以前的囂張在蕭白麵前完全不夠看。
他之所以囂張依靠的乃是左家在落雁城的權勢地位。
但是眼前這個傢伙,卻完全不將這些所謂的權勢放在眼中,完全就是將所有權勢踐踏在腳下的感覺。
這樣的囂張,已經不是來源於自身身份的囂張了。
而是來源於骨子裡的張狂囂張。
劉伯面色驚恐,順著慘叫的趙牧洲看了過去,發現趙牧洲的腦袋還好好的,就是趙牧洲的右手呈現一種扭曲的姿勢。
顯然,剛才蕭白並沒有直接對趙牧洲動手,只是擰斷了趙牧洲的手臂。
但是有了蕭白這樣一次舉動,原本還想要以勢壓人的劉伯頓時就收斂了心思。
“等等,你需要什麼?只要我們趙家擁有的,都可以給你。”劉伯試圖平息下來蕭白的衝動怒火。
蕭白眯了眯眼,道:“老伯,這件事情是我讓人去給你們趙家通風報信的,難道你就不知道我要的是什麼嗎?一句話,你們趙家未來一個月所有弟子的資源,還有我給你們帶信時所說的那幾株藥材。”
此話一出,劉伯頓時就氣得恨不得跳起來:“這麼獅子大張口,你怎麼不去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