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你不要以為下了山,就沒人能約束你,你這般膽大包天,等我們回去之後,你必然要遭到懲罰。”石重怒氣衝衝的指責道。
蕭白笑了笑,沒有說話,旁邊的沈周卻是忍不住開腔道:“石重,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怎麼還學這些小孩子的把戲?你技不如人那怪誰?動不動就去找宗門,你怎麼不上天呢?”
跟在刀無命身後的那些少年郎都笑成了一團,站在石重身後的少年郎自覺羞慚,一時間面紅耳赤起來。
石重也是被沈周懟的有些無地自容,但是他之前說的話的確是有些小家子氣了。
“蕭白,不管如何,咱們都是同門師兄弟,你就這樣對劉武動手,是不是有些不太好,不要以為你的實力強大,就可以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石重改變了話頭,忍不住說道。
蕭白眯著眼看著石重,看到石重等人臉上流露出來的尷尬和無所適從,忽然笑了笑,笑嘻嘻的說道:“石重師兄多慮了,我可沒有自詡自己實力強大,就要恃強凌弱,不過是看不上眼你們這種不敢動手,自詡君子卻做著小人行徑的偽君子罷了。”
“有本事在這裡出口成髒,你們還不如直接動手,這樣逞口舌之力有意思嗎?”
沈周介面道:“老大,你這都不知道,明明是他們不敢跟你動手,所以才想在口頭上佔便宜,這樣膽小鼠輩,也就只能跟在別人的身後耀武揚威了,要是他們自己出頭,也只有被打的份。”
“看來是跟在凌玖他們身邊耀武揚威久了,這一次出來,只能躲在龜殼裡面,不敢輕易冒頭。”
“沈周,你不要太囂張!”石重冷冷說道。
沈周抱了抱拳,冷嗤一聲道:“誰說是我囂張了,明明是你們囂張才是,無緣無故找茬是不是?想找茬那就找茬唄,還要沿途憋這麼久的時間?說你們是烏龜還高看你們了。”
沈周三言兩語就將石重等人的怒火給挑了起來,石重那邊的弟子到底都是十六七歲的少年郎,在宗門之中也算是有地位之輩,雖然比不上石重等人,但還是有些少年心性,比較容易衝動。
蕭白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氣氛,跟刀無命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流露出來的那抹神色。
“說什麼呢?沈周不要以為你是大長老的弟子,就可以這樣囂張。”
“就是,不就是大長老的弟子麼?說話這般囂張,以後少不了苦頭吃。”
“我們就不應該跟他們一起走,還是早點分開,前往靈脈山,免得受氣。”
沈周冷笑一聲,對於他們的話語不屑一顧,抿唇道:“你們有本事來打我啊?你們不想跟我們一起前往靈脈山,早說不就好了,說的好像我們非要跟你們一起去一樣,要滾趕緊滾,不要在這裡礙你爺爺的眼。”
石重面色鐵青,與劉武對視了一眼,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劉武說道:“分開走就分開走,等前往靈脈山解決了盜匪,就各自回到宗門,誰也礙不著誰。”
“那樣最好,還不趕緊滾?”沈周睨著石重等人,眼中閃過一抹不屑的神色。
石重等人冷哼一聲,然後朝著另外的方向離開,直接前往靈脈山,顯然不打算跟刀無命他們一起進入城池當中。
等到石重等人離開之後,蕭白和刀無命看向了沈周,估計是兩人的目光太過直白,看的沈周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頗為氣憤道:“這可不關我的事,是他們自己要走的,到時候宗門問起來,你們可不能趁機說我的壞話。”
蕭白笑了笑,道:“沒想到你三言兩語就能夠將他們給逼走,你是不是得到了大長老的指令?”
沈周翻了翻白眼,道:“我可沒有得到什麼指令,他們是自己要走的,關我什麼事?”
說完,沈周徑直朝著前方百米處的城池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