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都是先天后期的存在,怎麼就被蕭白給壓在腳下起不來了呢?
蕭白嘴角扯起一抹燦爛的笑容,道:“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們,給我送了那麼多好東西,之前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你們走吧。”
三個光頭少年如蒙大赦,慌不擇路的跑了。
沈周瞥了一眼那三個傢伙,鬱悶道:“就這樣放過他們?我聽說你進入後山之後,被好幾批人給包圍了,你應該沒什麼大事吧?”
萬富貴伸手拍了拍沈周的腦袋,罵道:“叫什麼?應該叫老大,看看你這脾氣,不知道是來當小弟的?還是來當老大的!”
沈周捂著頭跳起來,傲嬌道:“你敢打我?老子長這麼大,都沒有被人打過,你竟然敢打我?你憑什麼打我?”
萬富貴翻了翻白眼,拆臺道:“好像前不久,蕭白才打過你,某些人還被打得很狼狽來著,你這話也好意思說?”
此話一出,沈周被氣得面紅耳赤,就差沒有將萬富貴拖出去打一頓了。
“對了,師弟,之前你在後山到底發生什麼?我聽沈周說,你去了後山之後,有不少人去找你的麻煩!”萬富貴開口問道。
沈周故作一副桀驁的樣子,但是餘光卻是有意無意的看向蕭白,就差沒有豎起耳朵聽了。
蕭白察覺到沈周這個舉動,忽然覺得沈周這人看起來有些桀驁不馴,但是一旦認準了什麼,就是一根筋,完全就是按照自己的意願去做。
哪怕是認他做老大這件事情,就算心中有十分不甘心,也不會忘記自己的誓言。
總之就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若是能夠改一下這衝動易怒的脾氣,未來前途限量。
他沒有將注意力放在沈周身上多久,用簡短的話語將後山經歷的事情都說了出來,自然將小伍的存在給抹去了。
等到蕭白說完之後,萬富貴和沈周都是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
“這群王八羔子,大家好歹都是一個宗門的弟子,沒想到他們竟然為了一枚靈果對你下手?”萬富貴難掩心中的怒火,在心裡將那些王八羔子罵了一通。
沈周翻了翻白眼,有些鄙夷的說道:“你就這點智商?那靈果的訊息沒道理傳播這麼快,沒準就是故意有人傳播出去的,說明白一點,那就是有人在給老大找麻煩。”
萬富貴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道:“的確,畢竟蕭白這段時間風頭太盛,那枚靈果固然是導火索,但是也有人在後面添油加醋才是,整個逍遙門之中,能夠這般膽大的也只有一個人了。”
這個人他們心知肚明。
沈周動了動嘴,有些欲言又止,又發現逆來順受不是自己的作風,猶豫了片刻忍不住說道:“趙牧神在逍遙門雖然可以橫著走,但是我可不怕他,而且我們小輩之間的爭鬥,未必能夠引起宗門的重視,要不然我們偷偷打他一悶棍?”
“趙牧神這傢伙看起來人模狗樣,但是背地裡不知道做了多少虧心事,這一次沒道理就這樣放過他。”
此話一出,萬富貴不由得狐疑的看向了沈周,狐疑道:“我有種感覺,你好像被人附身了,之前你不是看不上蕭白嗎?怎麼才叫上老大,就忍不住給蕭白出謀劃策了?”
聞言,沈周頓時就炸毛了:“你說什麼廢話?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這個道理我還是知道的,我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說過的話就一定會做到。”
萬富貴翻了翻白眼,道:“師弟,你覺得怎麼樣?雖然我們動不了趙牧神,但是可以去找那幾個對你動手的傢伙好好修理一番,也好殺一殺趙牧神的銳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