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心裡咯噔一聲,心中生出幾分不是來找自己的想法。
“你就是蕭白?”那個少年年紀約莫十七八歲,比蕭白大上一歲,因為身處刑罰堂的原因,周身帶著幾分生人勿擾的氣息,渾身冷冰冰的。
他說話帶著冰冷的姿態,眼神頗為淡漠,直接走到了蕭白的面前,將他心中的僥倖給封死了。
蕭白疑惑的抬頭看著眼前的少年,抿唇道:“原來是刑罰堂的師兄,不知師兄有何指教?”
少年目光淡漠,冷冷道:“柳長老找你,跟我去刑罰堂。”
說完,少年轉身就走,絲毫沒有搭理蕭白的意思,也不解釋柳長老找他的原因。
蕭白心中一動,刑罰堂的柳長老乃是一個冷冰冰的人物,嚴謹認真,就是一個冷麵閻王。
說起來,這冷麵閻王這個稱呼,還是逍遙門的弟子私底下叫的。
因為柳長老好似天生不會笑一般,從來都是板著個臉,也沒有半點的溫情可講。
在逍遙門弟子的眼中,柳長老就是一個鐵面無私的冷麵閻王,他們寧願得罪掌教等人,也不想得罪冷麵閻王。
這一點就可以看得出來柳長老在眾人心中的形象,到底有多讓人懼怕。
蕭白心中一邊思索柳長老的意思,一邊跟在那個師兄的身後行走著,覺得自己犯事被抓住的機率很小,那麼此次前去刑罰堂那就是其他的事情了。
但是他跟柳長老毫無關聯,一個是逍遙門的一個內門弟子,一個是掌管刑罰的冷麵長老,怎麼看都不是有聯絡的人。
柳長老找他的原因,除了不是懲罰自己之外,那還有什麼目的呢?
“這位師兄,柳長老叫我去刑罰堂不會是要處罰我吧?不知師弟犯了什麼錯?為何柳長老會讓師兄前來找我?”蕭白想不出來個所以然,乾脆停止思考,朝著身前冷冰冰的少年開口問道。
“我叫冷言,對於長老的意思絲毫不知情,若是蕭白師弟有疑問的話,就去問柳長老,其他的事情無法告知。”少年連視線都沒有轉移到蕭白的身上,就冷冷的解釋道。
蕭白聞言,訕訕的摸了摸鼻樑,既然詢問不出來什麼,他也就懶得浪費口舌了。
他打量了一番身邊的少年,發現這個少年周身的氣息十分沉穩,雖然比不上趙牧神那廝,但也是輪脈境初期的實力。
這樣的實力,若是加入人榜的話,排名至少也是前五。
但是蕭白清楚,這刑罰堂的弟子專門掌管刑罰,本身的存在已經超出了弟子的範疇。
蕭白跟在冷言的身份,來到了刑罰堂,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來到刑罰堂門口的時候,忽然意識到他們前來的時候,周圍很少有弟子路過,就好似一條路上就只有他跟刑罰堂的弟子一樣。
這樣奇怪的認知,從蕭白的腦海之中閃現出來,頓時就讓他多了幾分狐疑。
冷眼站在一處大殿停下,淡漠道:“這裡面就是柳長老處理事務的地方,蕭白師弟,請進。”
蕭白斂去心中的疑惑,收起忐忑,在冷言淡漠無比的視線當中緩緩推開了大殿的門,踏入了大殿之中。
“蕭師弟,你來了?”剛關上大殿的門,蕭白就聽到萬富貴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萬師兄,你怎麼會在這裡?”蕭白無比詫異的看著出現在這裡的萬富貴,眼中流露出來幾分震驚的神色。
萬富貴站在大殿中央,空蕩蕩的大殿,除了萬富貴之外,竟然沒有其他人的蹤影。
蕭白也顧不得什麼,走上前去打量了一眼萬富貴,眼中流露出來幾分詫異的神色,驚詫道:“萬師兄,你的修為怎麼達到了先天中期?”
以蕭白對萬富貴的瞭解,這廝就算破後而立,也絕對不會那麼快的速度達到先天中期,頂多達到先天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