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周雙臂猛然繃緊,整個人猶如下山猛虎一般,驟然朝著蕭白衝去。
雙臂之上,凝聚著一股股淡藍色的靈力,靈力的加持,讓沈周的肉身力量足夠強大。
別說先天中期,就連先天后期,都未必能夠抵擋得住他這一攻勢。
偏偏蕭白半點都不懼怕,看到沈周攻擊過來,迅速朝著後面退開,藉著敏銳的洞察力和速度不斷的逗耍沈周。
沈周見自己的攻勢連續被蕭白給避開,心中的怒火頓時衝了出來,他怒氣衝衝的說道:“蕭白,你這個縮頭烏龜,不要東躲西藏,你有本事就跟我堂堂正正的打一場。”
蕭白聞言,停下了腳步,臉上帶著幾分笑意,打了個哈欠道:“我現在沒興趣跟你在這裡浪費時間,再說了,你連我都攻擊不到,你有資格跟我比試嗎?我勸你還是不要自討苦吃,要不然的話,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狂妄,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手下不留情?”沈周將蕭白的話語全部聽在耳中,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蕭白看到沈周再次衝來,眉頭一皺,急忙伸手阻擋住了沈周的攻勢。
“等等。”
沈周下意識頓住腳步,難言怒氣的譏諷道:“怎麼?現在才想求饒?可惜晚了。”
蕭白笑嘻嘻的看著沈周,緩緩道:“比試這種事情,我覺得還是需要好好商量一下,比如彩頭什麼的,有彩頭的比試才更讓人覺得刺激不是嗎?如果你能夠拿出讓我動心的東西來作為彩頭,我倒是可以勉強跟你比試一場。”
沈周聞言,臉上頓時就有些古怪,倒不是他拿不出來彩頭,而是他這一次完全就是前來教訓蕭白的,根本就沒有想到蕭白在這個時候,竟然還想著比試之後贏家的彩頭?
看到沈周臉上的狐疑,蕭白打了個哈欠,一副沒睡好的樣子:“逍遙門的規矩你不是不知道,門中弟子不允許私下打鬥,除非是約戰,你現在若是與我動手的話,那我就去刑罰堂走一遭。”
“刑罰堂的柳長老公正嚴明,就算你是人榜第六的天才,照樣不能逃脫罪責,當然只要你拿出來足夠讓我心動的彩頭,我還是可以跟你比試一場的,這樣你不是可以名正言順的教訓我了嗎?”
沈周有所意動。
蕭白繼續忽悠道:“你想想,你現在是人榜第六,而我又挑戰了趙靈兒,若是你能夠在我跟趙靈兒約戰之前將我給擊敗,那麼你在宗門就可以大放光彩。”
“誰家姑娘不喜歡優秀俊傑?若你將我擊敗,那趙靈兒還不對你青睞有加?更別說你給她解決了這麼不入流的對手,肯定會讓她芳心暗許,怎麼看,都是你佔便宜才是。”
沈周到底是少年郎,藏不住心思,如今被蕭白這樣以趙靈兒的名義忽悠,三言兩語心中便是忍不住意動了。
他盯著蕭白,目光灼灼,好似站在眼前的蕭白就是他心悅的趙靈兒一般。
蕭白沒來由被沈周這個眼神盯得頭皮發麻,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問道:“你不會是沒有什麼東西作為賭注吧?若是沒有好東西,那我就走了,等你什麼時候有好東西跟我約鬥,你再來找我。”
他正要轉身,沈周目光閃爍,心中衡量了片刻,便是說道:“好,不就是彩頭嗎?我沈周手中的寶貝多得是。”
聞言,蕭白嘴角扯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只是在他身後的沈周沒有看到。
“我可說了,一般的東西我可是看不上,你得先給我看看,你能夠拿出來什麼東西做彩頭。”蕭白轉身,咧嘴笑道,笑得純良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