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連向修都不是蕭白的對手,他自然不會輕視蕭白。
蕭白上了擂臺,對著於小青道:“一局一萬天宮幣,我也不佔你們的便宜,神明以下,我接你們十場。”
蕭白有心要立威。
只有打出了威勢,斗府才有機會去招收那些散修強者。
他倒是不介意拿臨府開刀。
牛繁深深地看了一眼蕭白,這傢伙也未免太過於狂妄了一些吧,居然想要接受十場挑戰。
一個斗府的傢伙,居然如此信誓旦旦,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難怪臨府中傳出想要滅斗府的說法。
“十場,別說十場,第一場你就撐不住!”牛繁哼了一聲。
被人這麼輕視,牛繁還是升起了濃濃的怒火。
作為臨府的強者,牛繁在外面的時候,可是受到各家的禮遇,哪裡像是現在這般,被當做了踏腳石。
“蕭白,別以為擊敗了向修就可以目中無人,在這明王城中,臥虎藏龍,不是你能夠撒野的地方。”
牛繁落在了擂臺上,顯得正氣凜然,彷彿蕭白才是那顆落在粥裡的老鼠屎。
蕭白倒是無所謂,一個神橋境中期,還沒有開打,心氣就下降成這個樣子,縱然有臨府這樣的背景,也是稀疏平常。
這樣的對手,蕭白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蕭白握住拳頭,看著牛繁道:“對付你這樣的貨色,一拳足以。”
蕭白倒沒有真的狂妄,他如今的實力,別說是神橋境中期,縱然是一般的神橋境巔峰,都能夠一戰而勝。
一個人就敢去攻略斗府。
若不是鬥天神從蕭白的身上感受到極度的危險,一部改良後的鬥天霸地拳只會為蕭白招來殺劫罷了。
縱然是最弱的神明,那也是神明!
牛繁哈哈大笑了起來,道:“我又不是向修,而且向修當時是反應不及,這才被你給踢了一腳,你純粹是偷襲罷了。”
“現在我就站在這裡,看你一拳怎麼打,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