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宇冷冷一笑,霸道的說道:“進了玄幽殿,那就要守玄幽殿的規矩,歷年來,凡是進入這裡的人都要守這裡的規矩,你的意思是,要違背這玄幽殿的規矩嗎?”
本以為他可以藉助玄幽殿震懾蕭白,但是讓林宇沒有想到的是,在聽到他話語的時候,蕭白非但沒有任何的波動,反而漫不經心的說道:“是又如何?”
是又如何?
這人是公然違背玄幽殿的規矩。
林宇呆住,呆呆的看著蕭白,而玄幽殿的那些人也是錯愕的看著蕭白。
一時間有種雲裡霧裡的感覺。
從進入玄幽殿之後,他們都是這般被老人欺壓過來的。
他們也曾像蕭白一樣,對待這裡的規矩不放在眼中。
但後面,被教訓了之後,他們就對這玄幽殿的規矩十分忌憚。
因為凡是進入玄幽殿的人,從沒有人能夠有膽量和有資格打破這裡的規矩。
玄幽殿的規矩,就好似在每個人的身體之內根深蒂固。
所以,乍一聽到蕭白這般直白囂張的話語,導致所有人都愣住了。
旋即,場間便是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笑聲。
見到笑得囂張的眾人,蕭白眉頭一皺,很快就恢復了原狀。
白小樓等人就這樣看著玄幽殿的眾人哈哈大笑,那模樣十分平靜,就好似在看一群傻子一般。
漸漸地,人群中的笑聲消失了。
廢話,被人用這樣的目光看著,他們還笑得出來才怪了。
林宇一臉古怪的看著蕭白,淡淡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你耳朵壞了嗎?這麼簡單易懂的話你都聽不懂?”白小樓懟道。
聞言,林宇不怒反笑,倒是引得白小樓等人都是一臉懵的樣子。
心中同時升起一個年頭。
這個傢伙不會是被嚇傻了吧?
都被這樣罵了,竟然還能夠笑得出來?
林宇笑完收聲,不無打趣的說道:“果然是才來的新人,這般不知天高地厚,這玄幽殿的規矩,若是能夠被打破的話,那麼外人也就不會那麼忌憚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