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既然來了,難道不打算敘敘舊嗎?九候?”蕭白眯了眯眼,笑看著那人的動作,覺得有些搞笑。
蒼九見到他露出來那麼驚恐的神色,說明蒼九不知道在這裡的是他。
這證明什麼?
證明蒼九被他那個兒子給坑了。
蒼九聽到蕭白的話語,立刻便是噤若寒蟬,前幾日數萬神衛隊攻打十三候的府邸,但因為有蕭白在場,所以幾乎數萬的神衛隊都被擊殺,剩下的一群人都是受傷的受傷,被廢的被廢。
氣勢沖沖前去的時候,何等的威武,但是回來的時候,幾乎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夢魘,那個夢魘便是蕭白。
如今見到活生生的蕭白站在他的面前,蒼九怎能不驚詫,怎能不忌憚?
論實力,他的確是神橋境,但是論戰鬥力,只怕也是不如蕭白,因為他沒有全殲數萬神衛隊的那種魄力,也沒有那個本事。
所以,蕭白在他的心裡就好似一個恐怖的存在,一旦沾染上,那麼就會直接死於非命。
他倉皇轉身,盯著蕭白,下意識的說道:“閣下,我知道你的實力很強大,但是你確定要跟我們神侯府作對嗎?”
說完這句話,蒼九都恨不得直接打自己一巴掌,這說的什麼屁話?
特麼的還不如把舌頭給割了算了。
心中十分懊悔的蒼九汗如雨下,整個人都有種站不住的感覺。
他現在好像回去打那逆子一巴掌,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到了蕭白這個煞星。
這個煞星是他可以招惹的嗎?
招惹到了這個煞星,那就相當於是招惹到了魔鬼一般的存在。
蕭白看著蒼九,蒼藍等人也是看著蒼九,對於蒼九的神色波動,蒼藍等人自然看得清楚,只是在看到蒼藍臉色無比難看的時候,他們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古怪的情緒波動。
蒼九好歹是神候,怎麼在蕭白的面前這般膽小害怕?
莫非....
蒼藍等人心中不由得升起幾分好奇,視線在蒼九和蕭白的身上停留著,旋即一個念頭便是從心中升起。
蕭白忽地笑著說道:“九候怎麼了?臉上的汗水要不要擦一下?”
蒼九下意識的順著蕭白的話語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細汗,本以為才是一丁點,但是他發現要是再晚一點的話,那麼眼睛都要被汗水給糊住了。
他頓了頓手,擦去了細汗之後,朝著蕭白說道:“蕭閣下,這件事情是我那逆子所為,他不知道您的身份,所以還望閣下不要介懷,饒了我那兒子的性命。”
現在,蒼九已經對蕭白說不出來什麼狠話了。
在他看來,得罪了蕭白那是隻有死路一條啊,暗著來最起碼其餘的神侯府還會插手,但明著來的話,那麼他絕對不敢直接跟蕭白對上。
蕭白微微挑眉,笑著道:“我還以為九候打算來取了我的性命呢。”
“豈敢豈敢,在下自然不敢對蕭閣下動手,還望蕭閣下大人有大量不要與我等計較。”蒼九服軟道。
而聽到兩人對話的蒼藍等人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