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便是將自己的實力給壓制在了元嬰境,為的就是避開護神閣的探查。
他本想進入城中,但是卻發現,想要進城還需要身份令牌。
在外面看了一會兒情況之後,他納悶的說道:“這天海界都是這樣戒備森嚴的嗎?怎麼隨隨便便都還要什麼身份令牌?”
魔帝幽幽道:“天海界跟荒界已經是兩個地方了,荒界沒有這樣的情況,你難道還不允許天海界有?”
蕭白翻了翻白眼,道:“若是沒有這個身份令牌,那我豈不是連進去的資格都沒有?難道我要在外面一直待著?”
“那好辦,隨便殺了一個人,將他的身份令牌得到不就行了?”魔帝這樣說道。
蕭白拒絕道:“你以為我的行事作風會跟你一樣?無緣無故的我殺人幹嘛?”
“哼,那你就在這裡待著吧,永遠都別想進去裡面。”魔帝幽幽道。
蕭白神色一頓,腦海中思緒翻湧。
說實話,他也做不出來,殺人奪身份令牌的事情。
索性眼不見為淨,他晃晃悠悠的離開了雲州城。
正當他沉浸在思索中的時候,好幾股天罡境強者的氣息陡然籠罩在他的身上。
他微微皺眉,進不去雲州城已經足夠他頭疼了。
他本來就有些心煩,關鍵時刻還有人前來搗亂?
真是故意送上門找揍的吧?
蕭白微微抬頭,在旁邊拔了一根草放在嘴裡,咬破的時候,那草中頓時就是湧出一股酸澀微苦的味道來。
他下意識的皺了皺眉,望向了好似早就等候在這裡的幾人,淡淡道:“你們是?”
當先一人乃是一個很高很壯的大高個,他面容有些兇狠,臉上也是有一道猙獰的刀疤。
聽到蕭白問話,他皺眉,那道刀疤好似蟲一般蠕動了起來,他張口道:“今日我們幾兄弟來,不為其他,就是想找閣下借些靈石來用用,不知這位兄弟可否仗義相助?”
聽到此人的話,蕭白瞬間就笑了。
什麼時候當土匪的人還會這樣有禮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