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臉上燦爛的笑容變得平淡,小伍卻是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愉悅。
一個生來就要承受巨大壓力的人,是很難有這樣輕鬆肆意的日子的。
因為她身上所揹負的壓力不允許,那些族人也是不允許。
她要不斷的變強,不斷得到族人的認可,才有可能會得到喘息的機會。
小伍從未想過,她一生最輕功的日子不是在那高高在上的三十三重天,而是在這所謂的下界。
而給予她歡樂和愉悅的人,是蕭白。
鞦韆停了下來,小伍從鞦韆上下來,站在蕭白的面前,道:“我要走了。”
蕭白問道:“不打算對我做點什麼嗎?”
他說的是小伍取他血脈的事情。
然而,小伍卻沒有回答,她只是複雜的看著蕭白,道:“你能給我一滴你的血嗎?”
蕭白詫異的看著小伍,而後者已經拿出了一個晶瑩剔透的白玉瓶放到了蕭白的面前。
蕭白接過,逼出一滴血進入那白玉瓶子之中。
“那我走了。”小伍往前一步,伸手一劃,身前頓時就是出現一道旋渦。
蕭白笑了笑,道:“等等,我還有一個東西沒有給你。”
小伍停下腳步,轉頭看著蕭白,卻是看到了蕭白手中拿出來的一個像極了小伍的雕像。
那石像是用磐石雕刻而成的,蕭白歷時半個月的時間,總算是雕刻完了。
磐石的堅硬,遠遠超出修士的想象,那一日為了劈下一個角,蕭白都花費了三天的時間。
如今雕刻成這樣的一個雕像,足足花費了蕭白半個月的時間。
而小伍卻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這個送給你,磐石雕刻,證明我心如磐石,你就在三十重天等著我吧。”蕭白笑著說道。
小伍接過那個雕像,在手心摩挲了一番。
忽然,她抬起頭來,笑著道:“你剛才問了我一個問題,你現在再問一遍。”
蕭白下意識的一頓,然後說道:“你不打算對我做點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