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倒是輕鬆,就算我們知道宣南天的兒子在哪裡,我們能夠將他給抓來嗎?先不說天聖宮,就說聖堂,聖堂收攬的都是荒界頂尖的天才,我們連進去的資格都沒有,就算想要將宣南天的兒子抓出來,那也不可能。”
“更何況,宣南天的兒子既然是天聖宮二宮主的親傳弟子,尤其是一般人能夠接觸地了的?能夠成為天聖宮的親傳弟子,足以說明那個人的實力不低。”
“就這樣強大的實力,我們讓誰去抓他?”大長老冷嘲熱諷的說道。
頓時,童生就炸毛了,他盯著大長老,道:“你的意思是,我們什麼都不要去做,就等著蕭白的死訊傳出來是嗎?”
“難道不是嗎?東靈山到底有什麼東西,我們現在也不知道,玄宗的人個個都守口如瓶,誰也無法從他們的口中探出來訊息,宣南天兒子那裡我們又沒有本事去,不等著我們還能做什麼?”大長老反唇相譏。
童生氣得炸毛,怒氣衝衝的說道:“你們萬獸門的人沒想到都是些膽小鼠輩,要不是我們幫你們牽制著玄宗,你們會這樣輕易的將玄宗所有的產業和底蘊都給搜刮一空?現在到了這樣關鍵的時刻,你們就想要撇清關係,是不是有點不太道義?”
眼見著雙方的人快要吵起來,一直眉頭緊鎖的萬天罡忍不住說道:“夠了,都吵夠了嗎?”
童生本還想說什麼,但是白則看了他一眼,讓他把剩下的話語都給憋了回去。
白則看著萬天罡,道:“我們不管其他長老是怎麼想的,現在我只想要萬門主一句話,這人我們是找還是不找?只需要萬門主一個態度,我們絕對不會過多的為難萬門主。”
“畢竟或許連蕭白都不知道這裡面會潛藏著這麼危險的事情。”
萬天罡看著白則,苦笑道:“玄宗跟我萬獸門有著很深的仇怨,就算沒有你們這一茬,我相信,總有一天,玄宗也會藉助天聖宮的勢力掃清我們萬獸門,所以這件事情不過是提前了。”
“至於你說的態度,我萬天罡今天話就放在這裡,跟蕭白兄弟的結盟,我萬獸門一定會遵守約定,一定不會在這樣的關鍵時刻掉鏈子,只是現在要怎麼找蕭白,蕭白到底有沒有在東靈山,這些都需要慢慢商議。”
“萬門主的這句話我喜歡,看來你們萬獸門的人也不全都是些膽小怕事的傢伙,萬門主還是知道什麼叫道義的。”童生翻了翻白眼說道,言語之中自然不少是對大長老等人的冷嘲熱諷。
“要是蕭白在這裡,我們何必這麼擔憂?實話告訴你們吧,蕭白早就得罪了天聖宮的人,就算你們想要撇清楚也不可能了,因為在你們選擇跟蕭白合作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你們要被綁在一條船上。”
“所以,就算你們想要撇清關係,都是不可能的事情,識相的話,還是安心等著蕭白的迴歸吧!”
“只是如今距離蕭白消失在東靈山,已經過去了足足半個月,卻還沒有任何的訊息傳來,你們難道就不擔心他出了什麼事情?”大長老見事情已經成了定局,心中十分不甘心的說道。
童生和白則對視了一眼,眼中都有些不悅。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蕭白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會發生什麼事情,你們就放心好了。”童生冷笑一聲說道。
“對,蕭某吉人自有天相,不用幾位擔心,我覺得當下還是先商議商議萬門主之前答應過蕭某的事情吧?”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在了眾人的耳邊。
頓時,在聽到聲音的一瞬間,童生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臉驚訝吃驚的看著緩緩走入大殿中的蕭白。
而萬獸門眾人心中的震驚不亞於童生半點。
白則一臉激動的看著蕭白,道:“蕭白,你回來了?你不是消失在了東靈山嗎?你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