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荒界的時候,因為大家都是荒界的人,自然沒有人會說出這樣詆譭荒界的話語。
但是此刻是在聖地。
除了他們荒界前來的天驕之外,還有其他位面前來的天才。
眼見著其他位面的天才都踩在了荒界的頭上作威作福,這在任何一個荒界人的心中,都是無法接受的。
哪怕是杜酒兩人存在著不想跟楚青許對抗的想法。
但是在聽到楚青許的詆譭羞辱之後,也是恨不得將其給生吞活剝。
所有荒界的人之中,也就只有蕭白看起來十分淡定。
不過,他看起來表面淡定,但是內心中卻是升起一股難以壓制下去的怒火。
如今這副冷漠的表情,其實是他內心怒火已經到了無法抑制的地步。
越平靜的時候,就代表蕭白的怒氣值越高。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蕭白忽然低聲笑了起來。
先是低聲笑,然後聲音越來越大,到最後他臉上掛上了一個十分燦爛的笑容。
“這種小事情,那就不用你來了,這麼好玩的事情我怎麼能夠錯過呢?”蕭白齜牙對著白小樓,雖然是笑著的,但是白小樓莫名從蕭白燦爛的笑容中察覺到了凍人的寒意。
蕭白的笑聲引起了楚青許的注意,他眉頭一皺,還沒有人敢在他面前這般放肆的笑。
且,楚青許從蕭白的笑聲之中感覺到了一種十分不滿的意味。
楚青許轉頭,視線在蕭白的身上一轉,以他的實力輕易就可以看得出來,蕭白的實力不過是紫府境。
看他身上的氣息波動,頂多是紫府巔峰。
而他這邊的人,隨便出來一個都是紫府巔峰的實力。
這樣實力的傢伙,自然不足以進入他的眼中。
只是,蕭白的笑聲讓他有些不滿,故此,他才會多看了一眼蕭白。
“怎麼?你難道不服?想要跟我比試一番,證明你們荒界前來的人都不是廢物?”楚青許陰沉的看著蕭白,話語之中滿是威脅的意味。
蕭白收了笑聲,緩緩走到了楚青許的面前,圍著他轉了一圈,摸著下巴道:“我覺得我有必要糾正一個你的觀點。”
“什麼?”楚青許明顯有些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