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許已經自動遮蔽了白小樓得意的話語,因為今天發生的一切,都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他依舊沉浸在蕭白為什麼能夠抵擋住宋勝殺招的震驚之中。
哪裡還有心情跟白小樓在這裡鬥嘴?
不僅僅是他們,圍觀的杜酒等人都是十分驚詫又忌憚的看著蕭白出現的身影。
他們覺得,蕭白給他們的震驚太多了,這一生的震驚,他們覺得都要被蕭白給包圓了。
畢竟蕭白的存在,如同壓在他們頭頂上的大山。
哪怕之前他們還有些看不上蕭白,但是此刻,都完全被蕭白給震懾到了。
之前他們敬佩蕭白,又有些忌憚蕭白。
但此刻,他們對蕭白心服口服,再也不敢有其他的想法。
作為當事人,宋勝心中的震驚一點都不亞於楚青許等人。
因為在看到蕭白出現之後,他臉上的震驚神情就沒有收斂過。
蕭白從氣浪之中走出之後,渾身看起來十分狼狽,至少身上的衣衫都破損了,有的地方僅僅有一縷縷的布條遮住。
凡是暴露出來的肌膚都有著刺眼的血痕。
雖然他活下來了,但是看他的模樣,依舊沒有討到半點好處。
“你竟然能夠抵擋得住我的殺招?”宋勝從震驚之中抽離出來,語氣都帶著幾分錯愕和不可置信。
蕭白臉上有些髒亂,但是眉宇間還是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味道。
表面看起來十分平靜,但他的內心卻是十分不平靜。
天知道,在那道最強殺招將他給籠罩的時候,他幾乎都以為自己要死在了宋勝的手中。
因為那一刻,就算他有能力將宋勝的殺招給抵擋,但是也沒有那個時間。
但是在那道攻擊落在身上的時候,他除了感覺到一種瀕臨死亡的感覺之外,體內的瓶頸還有種鬆動的感覺。
隱隱要結元嬰的架勢。
在那樣的情況之下,蕭白自然不會給自己找麻煩,當場結嬰。
就在他思索自己要如何避免死亡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之前得到了一件千蠶精甲。
正是那千蠶精甲救了他的命。
只是可惜,宋勝的攻擊太過強大,直接將他身上穿著的那件千蠶精甲給損壞了。
雖然損失了一件寶甲,不過好在,他的性命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