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蹲下身子,眉宇間帶著幾分寒意,眸子猶如覆蓋了千年的冰霜一般。
他的右手毫不猶豫的在楚青許的臉上動作著,不斷傳出清脆的聲響。
楚青許何曾受到過這樣的屈辱?
他雙目赤紅,好似要將蕭白給千刀萬剮一般。
但是同時,在恥辱之後,他卻是從蕭白的眼中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忌憚。
從靈界而來,就算是其餘佔山為王的峰主,都未必能夠讓他有這種忌憚的感覺。
因為那些人雖然強大,卻是無法擊殺他,頂多是能夠擊敗他。
但蕭白不一樣,蕭白不僅能夠擊敗他,還讓他根本就毫無還手之力。
在那些峰主的面前,他至少還有機會反抗,能夠接住他們的攻勢。
但在蕭白的面前,別說接住蕭白的攻擊,就算蕭白只是一個眼神過來,他都能夠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心悸。
之前倒是沒有這種感覺,自從敗在蕭白的手中之後,這種感覺在他的心裡越發濃烈。
明明只是一個紫府巔峰的修士,但是卻給了他一種難以逾越的感覺。
他明明是元嬰強者,怎麼會敗在一個紫府修士的手中呢?
在看到蕭白的眼神之後,他心中發寒,因為他從蕭白的眼中察覺到了濃烈的殺機。
這裡是聖地,任何人都有可能會在這裡死亡,而在這裡死亡根本就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因為這裡死亡是正常的事情。
之前,他仗著自己的實力作威作福,不將所有人放在眼中。
如今被蕭白這麼打壓,他頓時就是反應過來。
在這裡,蕭白有一千種辦法將他給擊殺,且還不會引起任何的注意。
就算他那遠在靈界,另外一個位面的域主父親,也不可能會對蕭白做什麼。
只能說,若是在靈界,蕭白若是對他動手的話,他那身為域主的父親,肯定不會放過蕭白。
但若在這聖地之中,就算他父親知道他的死亡,也不會有任何的影響。
在聖地之中,修士的死亡不會有引起太大的波瀾。
那就說明,他所有的依仗早就是過去了。
如今憑藉實力他不是蕭白的對手,也不可能是蕭白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