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方面面,聯合起來上官蒂丘的死亡都讓天聖宮頭上的嫌疑洗不清楚了。”
“不過,晚輩還有一個方法可以證明天聖宮的嫌疑。”蕭白淡淡說道。
“什麼方法?”眾人皆是動容。
蕭白眯著眼笑著道:“在這之前我需要看到上官蒂丘的自畫像,或許可以看出來一點隱藏的東西。”
上官蒂丘之名誰人都清楚,但是知道他什麼模樣的人卻是少之又少。
從上一世開始,蕭白所見到的上官蒂丘從來都不是以真面目示人。
所以他心中十分好奇,上官蒂丘的真實樣貌到底是什麼樣的。
“上官蒂丘雖然是天聖宮有名的天才,但是鮮少有人看到過他的真實樣貌,就連我也只是在他年少的時候看到過一次,若是你想要看看他的模樣,我倒是可以為你畫出來。”陳垣西微微挑眉,看著蕭白十分不解的說道。
顯然,他不知道蕭白為什麼想要從上官蒂丘的自畫像上面尋找突破口。
就算他知道了上官蒂丘的樣貌,難道就可以解釋天聖宮有沒有跟那些神秘人聯手的嫌疑了嗎??
陳垣西心中一動,眼中帶著幾分質疑。
“那就麻煩陳宗主了。”蕭白雖然對年少時的上官蒂丘不感興趣,但是作為修士,年少時的樣貌特徵更容易貼近他心中的設想。
畢竟對於他們修士,一旦實力踏入了另外的一個層次,外貌將不會有太大的改變。
有的人少年成名,沒準樣貌跟少年時的模樣沒有太大的區別,唯獨變化的就是周身的氣質。
半柱香之後,陳垣西一切東西準備就緒,在畫紙上面將上官蒂丘年少時的樣貌給畫了出來。
蕭白上前一步,將那畫像拿在手中,眉宇間帶著幾分沉思。
若是白小樓等人注意得到的話,那麼一定可以發現,蕭白的視線始終都停留在那雙有些入木三分的眸子上面。
白小樓和陳傲天見到蕭白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那畫像上面,再加上心中對上官蒂丘模樣的好奇,忍不住走到了蕭白的身邊。
“這上面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白小樓問道。
他目光盯著上面屬於上官蒂丘的畫像,一時間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麼,心中忽然有種十分奇怪的感覺襲來。
這種感覺,讓他覺得這個畫像上面的人好像在哪裡見到過。
但是卻朦朦朧朧分辨不出來到底是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