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在前面,王之崖自然是走在兩人的中間。
至於逍遙門的數十位弟子,還有靈淮宗的眾位弟子都是各自佔領一片區域,跟在三人的身後緩緩朝著山上走去。
“靈淮宗年輕一代的弟子我都知道名字,為什麼我沒有見過你?”一路上,逍遙門的弟子都在大量蕭白眾人,在打量了一會兒之後,領頭的那個逍遙門弟子忍不住看著蕭白,眼中帶著幾分疑惑的神色。
蕭白微微挑眉,看了一眼說話的那個年輕人,實力約莫是在真元境中期。
這樣的實力,算起來應該是逍遙門頂尖的天才了。
但是這點實力在蕭白的面前還不夠看。
當然,這個弟子的話語還是引起了蕭白的注意。
因為這是第一個質疑他身份的人。
他視線在年輕人身上停留一瞬,淡淡道:“靈淮宗所有天才弟子你都知道?”
“那是自然,你應該不知道吧,張師兄乃是我們逍遙門地榜前五,實力強橫,天賦強大,靈淮宗所有能夠跟張師兄相提並論的弟子,張師兄都有交集,他怎麼會不知道?不過靈淮宗的那些傢伙怎麼沒來?反倒是讓你這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弟子前來帶隊?”跟蕭白說話的那個傢伙還沒有開口,站在他身邊唯他馬首是瞻的一個少年便是忍不住開口說道。
這些話出來,蕭白便是微微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那人口中的張師兄。
若是他沒有猜錯的話,這個所謂的張師兄在逍遙門的地位也是不低。
畢竟他的實力跟趙牧洲相差不大。
趙牧洲死在他的手中,逍遙門相當於是失去了一個培養多年的天才。
趙牧洲死了,後面被他壓在身下的人自然可以取代他的地位。
這個姓張的傢伙,能夠這樣自傲,應該是取代了趙牧洲在逍遙門的地位才對。
“姓張?我可沒有聽說,逍遙門年青一代之中有一位姓張的天才,我只聽說過趙牧洲此人,聽說趙牧洲乃是你們逍遙門近兩年來崛起的天才,就是不知道這趙牧洲為什麼沒有前來九陰宗?還請幾位為我解惑一下。”蕭白故意說道。
頓時,聽到趙牧洲的名字,張幸面色陡然一變,頗有幾分驚疑不定的看著蕭白。
站在他身邊的那個弟子頓時就是皺眉道:“你認識趙師兄?”
“你們都知道我靈淮宗各位天才的樣貌實力,難道還不允許我靈淮宗的弟子也知道你們逍遙門的天才弟子?這是哪裡的說法?”蕭白似笑非笑的說道。
張幸面色微微一變,帶著幾分不悅的神色看著蕭白,道:“這不是你應該詢問的事情。”
“既然你都如此說了,那正好,我也有不回答你問題的資格。”蕭白聳了聳肩,毫不在意的說道。
張幸等人沒想到蕭白在這裡等著他們,頓時就是有些臉色難看。
蕭白心中暗樂,想來這逍遙門趙牧洲死去的這件事情應該還沒有流傳出來,要不然的話,張幸等人就不會這麼能忍了。
不過想想也對,逍遙門兩年前失去了一個最為天才的趙牧神。
現在,又失去了一個用心栽培了兩年的趙牧洲。
這件事情放在任何人的身上,都是讓人無法承受的。
更何況,逍遙門如今的地位就是靠著這些天才撐著,若是讓其他宗門知道,趙牧洲的死亡,只怕到時候對逍遙門有些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