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東看著蕭白,心裡知道今天的事情沒有那麼好解決。
他揮了揮手,讓身後的那個弟子下去。
蕭白不動聲色的將他的動作給看在眼中,不由得笑著提醒道:“陳堂主,這分堂之中只有你和那個小子最後兩個人了,你就算讓他出去通風報信也不可能成功,我看你還是不要白費心思了。”
陳玄東陰沉著一個臉,看著蕭白,一臉不解的說道:“其實我想破了腦袋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如何將我這麼多人給解決了的,畢竟我就在這裡,這麼多人一同消失,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看到,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你又是何方神聖?”
蕭白笑著道:“陳堂主,作為一個即將敗在我手中的手下敗將,你覺得詢問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嗎?”
“小子,你未免太過狂妄,你以為你能夠擊殺我玄宗的長老,就能夠對付老夫嗎?”陳玄東眼中陡然凝聚出來一抹冷光,腳下一踏,身形便是衝出,朝著蕭白迅猛衝來。
蕭白挑眉,身形一躍,右手轟出,拳頭之上凝聚著一股璀璨的金光,那金光攜裹著靈力,悍然朝著陳玄東砸了過去。
陳玄東本來想要先發制人,但是沒想到蕭白的戰鬥力這麼強大,比他還要強大不少,這速度更是超出他的預料。
他一個避閃不及,直接被蕭白一拳給砸中,身形不由得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
陳玄東臉上帶著濃濃的震驚,他看著蕭白,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紫府境的境界,以你的實力,難怪能夠在無聲無息之間殺害我玄宗這麼多人,但應該還有人跟著你吧?”
此話一出,一道人影陡然從天而降,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此人正是白則。
白則和蕭白花費了不少精力才將這裡面的人全部都給弄走,若是旁人的話,肯定做不到這麼快速。
但是以他們兩人的實力,對付這麼些真元境修士卻是綽綽有餘了。
本來以陳玄東的實力,不應該察覺不到他們的動作,但是偏偏這段時間,他禁止有人前去找他,所以就忽略了外面看守的弟子,這才給了蕭白他們這麼好的機會,一舉就將這分堂的弟子逐一擊破了。
“兩個紫府境修士,就算你們有兩個那又如何?你們絕對不可能這麼快的時間,將我分堂那麼多的弟子給解決,還沒有給我半點的準備。”陳玄東一臉震驚的質問道。
他乃是紫府境修士,就算蕭白兩人的實力比他強大,但是想要在短時間之內造成這麼大的損失,還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以為我們是在這傢伙跟你稟報的時候,才對分堂的人動手的嗎?你想晚了,事實上,早在之前,這裡的人都被我們給解決了。”白則開口解釋道。
陳玄東下意識的看向了站在自己身後的那個弟子,瞪大了眸子。
就在這時,站在他身後的那個弟子退後了好幾步,快速避開了陳玄東能夠攻擊得到的地方,伸手抹了一把臉,露出來童生那張有些猥瑣的面容。
“因為從我進入大堂的時候,就是在混淆你的視聽,讓你不會那麼快的察覺到外面發生的動靜,這樣解釋你覺得可以嗎?”童生笑嘻嘻的來到了蕭白的身邊,道:“其實你也不要太傷心,畢竟為了神不知鬼不覺的混入裡面,我們可是準備了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既不會直接引起玄宗的注意,也不會給你們機會將這裡的防守變得更嚴。”
陳玄東聞言,整張臉難看無比,他冷笑一聲,道:“你們以為你們這樣做,我就會告訴你們關於我玄宗的事情嗎?做夢。”
話音落下,陳玄東陡然掏出一張符紙,將其捏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