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政沒有說話,但是眼中滿是桀驁不馴的神色,一副死活不開口的模樣。
袁秋又重重將陳政給踹飛出去,狼狽的跌落地面。
陳政的臉色依舊猙獰,但是嘴角處帶著幾分涼薄冷漠的笑意。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袁秋一臉怒氣的說道。
童生嘖嘖兩聲,道:“不是都說玄宗的人都是軟骨頭嗎?怎麼這小子看起來這麼硬氣?不會是裝的吧?不如咱們真試試?先將他的根基給廢掉到,然後再斬斷他的四肢,剜去雙眼,將他丟回玄宗大門口。”
此話一出,陳政的臉色微微一變,雖然只是一下子,但是蕭白還是捕捉到了他臉上變換出來的神色。
白則上前一步,用劍抬起陳政的下巴,眯著眼道:“這種刑罰,就讓我來好了,我一定不會讓他一下子死亡,總要好好折磨一番才好。”
蕭白蹲下身子,與陳政的目光對上,輕易的捕捉到了他眼中流露出來的那抹驚恐和慌亂。
“聽到了嗎?若是你不答應的話,我們會將你的根基給廢掉,作為一個修士,你應當知道,若是將根基廢掉之後,你日後只怕就會成為一個普通人,說不一定,你還會流血而亡。”
陳政身形猛地一顫,雙目赤紅的看著蕭白等人,咬牙切齒道:“你們殺了我吧,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蕭白聞言,嘖嘖兩聲,起身拍手道:“既然他這麼想死,那我們偏偏不如他的意,我覺得你剛才那個刑罰可以,先廢掉他的根基,然後再斬斷他的四肢,讓他一輩子在這裡孤獨終老吧。”
陳政駭然,劇烈掙扎起來,道:“你們不能動我,萬門主還沒有說如何處置我,你們若是動了我,那到時候萬門主怪罪下來,你們擔待得起嗎?”
“你覺得我們都可以進入這裡,萬門主還會對我們如何?我聽說死在你手中的萬獸門弟子不少,就算殺了你,到時候萬門主也不會多說什麼,你說是嗎?”蕭白冷聲威脅道。
陳政的臉色由青轉白,面色難看無比。
白則走到了他的身邊,他急忙大叫道:“別,不要廢掉我的根基,你們要聽什麼,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們,求你們不要廢掉我的根基。”
陳政的求饒,早就在蕭白的預料之中,雖然他沒有了解過陳政,但是他還是知道,陳政這樣的人是最怕死的。
怕死就是他的本性,而根基是他的軟肋。
不,應該說,根基是所有修士的軟肋。
“早點答應不就好了。”袁秋冷笑一聲,十分不屑的看著陳政。
玄宗的人在他們萬獸門人的心中,除了眥睚必報之外,還個個貪生怕死,陳政若是有點骨氣,或許他們還真的會對他客氣一點。
但可惜,陳政這廝服軟得太快,也太過窩囊了些。
他們可看不起這種貪生怕死出賣宗門之輩。
陳政眼中精光一閃,道:“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蕭白一笑,道:“你有什麼要求?”
“什麼要求?都是階下囚了,你竟然還想提要求?又想死了是吧?”袁秋冷笑著說道,作勢要去踹陳政一腳,但是被蕭白給攔截了下來。
“蕭大哥,這傢伙精明得很,誰知道他到底是安了什麼好心?”袁秋有些擔心陳政獅子大張口,他以為陳政是害怕服軟了,沒想到他竟然還想要提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