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仔細看,只怕任何人都會忽略壯漢眼中流露出來的精光。
因為位置的原因,萬獸門的弟子倒是沒有注意到壯漢眼中閃爍出來的那抹神色。
但蕭白兩人卻是將壯漢的神色都收入眼底。
“此人絕非良善之輩。”白則動了動眼睛,淡淡道。
蕭白端起一杯茶,滿吟而盡,眼中滿是促狹的神色:“聽說玄宗的人一個個都是用毒用暗器的高手,你覺得能夠被玄宗招收進入其中,會是簡單的人?玄宗弟子要比一般修士要狠辣得多,一個人的外表或許可以矇蔽世人的感知,但一個人的眼睛卻是不能矇蔽世人。”
壯漢青年的那雙眼睛,透著幾分陰冷的神色,雖然不甚明顯,但卻不是可以隱藏得住的。
蕭白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個黢黑壯漢的身上,眼中時不時閃爍出來一抹精光,完全將那個壯漢的動作都收入眼底。
“你們玄宗做事心狠手辣,簡直就是正派宗門之恥,兩宗之間有所規定你們玄宗不得踏入我萬獸門的地盤,如今又是為何頻頻打破兩個宗門的約定?是你們玄宗的人欺人在先,怪不得我們萬獸門。”領頭的萬獸門弟子忍不住說道。
黢黑壯漢冷笑一聲,道:“我玄宗何時跟你們萬獸門有過這樣的約定,這北源城雖然是你萬獸門所管轄的範圍,但我玄宗照樣可以來得,這裡其餘地方的修士不少,怎麼不見你萬獸門的人將他們給趕出去?你們明擺著就是故意為難我玄宗之人,刻意與我玄宗作對。”
此話一出,萬獸門的那幾個弟子頓時就氣的不行。
“你玄宗的人當真是無恥至極,不說你玄宗擅自踏入我萬獸門的地盤這一點,就憑你玄宗的人私自對我萬獸門之人動手這一點,我萬獸門就有必要將你們玄宗的人拒之門外。”領頭那個年輕男子忍不住說道。
黑壯漢子冷冷一笑,道:“那是你們萬獸門的一面之詞,難道你們有證據證明你們萬獸門的人是我們殺的嗎?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你們沒有證據,憑什麼說你們萬獸門的人是我們玄宗所殺?”
“就憑你們玄宗沒有一個好人,個個出手心狠手辣,你們玄宗的人使用暗器,下毒,無所不用其極,簡直就是我們修士之恥辱。”萬獸門的弟子開始叫囂起來。
“就是就是,整個青州以北,誰不知道你們玄宗的人所作所為?”
“你們玄宗弟子就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可惡至極。”
黑壯男子臉色微微一變,將玄宗那命受傷的弟子給攙扶到一邊之後,冷聲道:“既然你們都說我玄宗心狠手辣,那我玄宗若是不心狠手辣一點,豈不是讓你們失望了?”
話音落下,黑壯男子迅猛衝出,虛晃一下,手中陡然飛出一道利器,鎖定著其中一個人。
萬獸門的弟子都是沒有想到黑壯男子說動手就動手,一時間一個個都是臉色十分難看。
尤其是被黑壯男子偷襲的那個弟子,近乎狼狽的避開了黑壯男子的暗器。
但還沒有等到他完全將身形穩住,耳邊陡然傳來一聲驚呼。
“小心,後面才是殺招。”那個險些避過暗器的男子面色大變,定睛看去,數道尖銳的暗器徹底封鎖了他的退路,將他完全包圍在其中。
靈力屏障出現,將他致命的那幾根暗器給擋住。
但年輕男子還是被暗器射到了,他踉蹌幾步之後被領頭的那個男子給攙扶住了。
領頭男子低頭一看,發現攝入他身體的是幾枚銀針,那銀針不是鋼鐵而成,而是利用靈力製成,十分尖銳的,且其中還有隱藏著一定的毒性。
“萬旋針,你是玄宗陳政?”領頭男子眼中閃爍出來一抹驚駭的神色,驚呼道。
黑壯男子,也就是陳政聞言,咧嘴笑了笑,明明是老實巴交的面容,但是笑出來的模樣卻是無形中透著幾分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