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之後,三人的臉色一樣黑。
趙高星怒氣衝衝,就要動手將手上的紙給撕了,蕭白好似早就知道他的意思一樣,制止道:“趙家主,我覺得你還是要慎重一下,你那張紙可是代表了你兒子的半條性命,若是撕了的話,那你兒子的半條命都沒了。”
此話一出,一時衝動的趙高星猛地停手,眼中帶著幾分猶豫。
趙興看著一臉猶豫的趙高星,忍不住道:“家主,這小子一看就是獅子大開口,我們千萬不要上了他的當,這一點才能換牧洲的半條命,那剩下的一半,這小子豈不是要將我們趙家全部都搬空?”
趙林也是忍不住說道:“他說的對,這小子一看就不是什麼良善之輩,萬一他將我們趙家所有的東西都給搬走了,難道都要給他嗎?”
眼見著三人就要起爭執,蕭白不由得插嘴道:“看來三位商量的結果不太好啊,那我們就先走一步了,至於趙牧洲的傷勢,等到你們趙傢什麼時候願意將那些東西交給我,我再給他治療,我看他的樣子還能夠撐個三天,你們最好三天之內弄出結果來,要不要他的性命。”
說完,蕭白一把將趙牧洲給拉起來,拽著就走。
趙牧洲傷勢本就嚴重,又被蕭白這樣不溫柔的對待,鮮血狂吐不止。
倒是讓趙高星好一陣心疼。
畢竟,趙牧洲是他唯一的兒子,這個兒子又優秀,又是趙家最傑出的一人,若是真的死在蕭白的手中,那麼他們趙家只怕後繼無人了。
所以,趙高星於情於理,都不能讓趙牧洲死在蕭白的手中。
“等等。”趙高星猛地開口,打斷了蕭白的動作,冷聲道:“我答應你,不過只要你得到這上面的東西,必須要將我兒交給我,要不然的話我們魚死網破。”
蕭白微微眯了眯眼,他神情平淡,誰也不知道他心中到底是怎麼想的。
就在趙高星臉上的神情陰晴不定,氣氛有些凝重的時候,蕭白忽然笑了笑,笑得十分燦爛,道:“那是自然,我也別想這樣直接得罪趙家,畢竟若是你趙家傾巢而出的話,我可在你們趙家人手裡討不到什麼好處,如趙家主所說,若是將這些東西集齊交給我,那我就將趙牧洲還給你。”
“一言為定,二長老,帶他們去取這些東西。”趙高星臉色難看,陰沉沉的看著蕭白,伸手將手上的東西交給趙興,怒氣衝衝的看著蕭白三人。
蕭白朝著刀無命看了一眼,神情淡漠:“趙家主,希望你們不要私自動手,也不要抱著僥倖的心態將我的人給扣下,你應該知道,我有勇氣讓人跟著你們去,就不會擔心你們會如何,我這個人的脾氣有些不太好,要是被你們氣到了,這趙牧洲我可就不知道他是否能夠活著回去趙家了。”
趙高星被蕭白獅子大張口,本就心情不妙,如今又被蕭白這般話裡話外的威脅,心中就好似有一股鬱氣在胸腔之中亂竄,不上不下,讓他火燒火燎,卻又無法發洩心中的那股怒火。
他始終憋著一口氣,導致整張臉都又青又紅,十分難看。
趙家的人越生氣無處可發,蕭白就越覺得有趣,心中越高興。
趙興握著那張紙,和趙林對視了一眼,眼中帶著幾分隱晦的神色。
“你跟我來。”趙興朝著刀無命說道。
“等等,我有點不相信這位長老,我覺得我們還是一起去。”蕭白眯著眼打量了一眼趙興和趙林的背影,忽然說道。
聞言,趙高星雖然生氣,但是沒有直接表露出來。
倒是趙興和趙林兩人的神色微微一變,所有的神情都彰顯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