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腳下一踏,身形猶如一支利箭激射而出,瞬間消失在原地。
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幾個月前白小樓棲息的別院之中,蕭白身形一躍,從圍牆上跳了下去。
安靜的院落中,白小樓躺在椅子上,頭頂有一顆大樹遮住了炙熱的光線。
他臉上蓋著一把開啟的扇子。
蕭白立在牆頭,隨手摘了一片葉子,關注靈力陡然射在白小樓旁邊的椅子上。
頓時,椅子上的白小樓猶如驚弓之鳥猛地起身,露出驚恐的神色。
待看清楚是蕭白之後,他臉上的驚恐之色褪去。
闊別幾個月之久,乍一看到蕭白,白小樓臉上難掩震驚的神色。
“老大,你回來了?”白小樓一臉激動的站了起來。
蕭白從圍牆上一躍而下,落在白小樓的身邊,笑道:“這裡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刀無命和白則兩人呢?”
白小樓道:“他們兩人還在天一莊,那些前輩找到了沙包,自然不會輕易讓他們離開,陳傲天回到了聖堂,要不要我去通知他們回來?”
聞言,蕭白淡淡道:“不用了,這次我回來就是為了徹底幫你解決你體內的截脈問題,等到幫你解決之後,還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白小樓臉上滿是激動的神色,迫不及待的說道:“別說一個忙,就算是十個,一百個我都會幫你做到。”
“我們現在就開始嗎?”白小樓眼中閃爍著精光,問道。
蕭白看了一眼白小樓,道:“好,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我們現在就開始。”
“這裡就是最安靜的地方,不如就在這裡?”白小樓激動的說道。
蕭白點頭,道:“好。”
........
偏僻安靜的院落中,兩道身影盤膝坐在地上,白小樓的身上散發著一層白色的霧氣。
蕭白正對著白小樓坐下,目光一直盯著白小樓身上的變化,而在他們的上方,太虛聖境虛虛實實,若是有人在這裡定然能夠看到太虛聖境之中有細微的波動。
虛虛實實的鏡面當中,倒映出來一道人影,這道人影跟白小樓一模一樣,只是相比較鏡面之外淡定從容的白小樓。
鏡面之中的那個白小樓面容煞白,大汗淋漓,好似在經歷什麼特別的煎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