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力量十分強大,完全就不是蕭白能夠抵擋得住的。
狂暴之中的扈三娘管你是誰,也不管別人到底能不能承受,所動用的力量完全就沒有半點壓制。
就好似站在她面前的蕭白,就是她的敵人一樣。
這一刻,蕭白頓覺汗毛倒立,整個人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
他不是沒有嘗試過扈三娘暴躁的時候,但是這種不管不顧的暴躁,卻是讓他有種難以抵擋的感覺。
尤其是那毫不猶豫揮來的大錘。
若是真的站在原地不動,只怕到時候腦漿子都要被打出來。
蕭白哪還敢在原地停留?
在大錘揮動的瞬間,蕭白率先感覺到的便是臉頰傳來一陣劇烈的撕裂般的疼痛。
他好不容易從那種汗毛倒立的感覺中抽離,便是身形一躍,避讓開來。
那大錘從他的身側劃過,距離他的鼻樑也就只有半個手指頭的距離。
蕭白好不容易避開那攻勢,等再定睛看去的時候,整個人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嘭!
那原本揮出去的大錘,在被他避開之後,又以詭異刁鑽的角度猛地朝著他的背後席捲而來,且重重砸在了他的後背之上。
噗!
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吐出,蕭白覺得後背火辣辣的疼痛,他下意識的身後一摸。
在看到手心一片鮮紅的時候,他臉色都變了。
“這是什麼錘?怎麼還有倒刺?”蕭白看了一眼扈三娘手中的大錘,圓錘之上,還有密密麻麻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到的扎人利刺。
扈三娘罵罵咧咧的說道:“臭小子,老孃還有很多趁手的兵器沒有使用出來,這只是其中之一,你打擾了老孃清靜,正好讓你嚐嚐老孃的手段。”
說完,她手中的大錘又一次變幻,這一次變成了一根長鞭,火紅色的長鞭,長鞭之上還流動著一股詭異的力量,那股力量之外還包裹著一層紅色的火焰。
讓蕭白絕望的是,那長鞭之上,也是有密密麻麻的倒刺,若是這麼一鞭子下去,只怕人都要被抽得皮開肉綻。